海盜襲擊?他低聲猜測。在廢墟中搜尋一番後,程勇找到了一些還能使用的品:一個皮質揹包、幾塊乾糧、一把更長的砍刀。最令他驚訝的是一張被燒掉一半的通緝令,上面是一個狂暴長髮的男子的畫像,懸賞金額部分已經損毀,但名字還清晰可見——克斯·D·吉貝克,懸賞二十億貝里。
克斯的通緝令?程勇小心地將殘破的紙張收好,這意味著現在的時間線比原著開始要早得多...
一陣金屬撞聲突然從港口方向傳來。程勇向聲音的地方走去,要是海賊還在的話,自己順手就幫這個鎮上的人把仇給報了。
五艘懸掛海鷗旗幟的軍艦正緩緩靠岸,全副武裝的海軍士兵列隊下船。為首的是一個材魁梧、披著正義披風的中年男子,他留著心修剪的八字鬍,前掛滿勳章,腰間別著一把裝飾華麗的軍刀。
安魯裡中將,鎮上似乎已經沒有活口了。一名校報告道。
中將環顧四周,角竟浮現出一冷笑:搜查每一棟建築,確認沒有幸存者。至於那些海賊...把他們的也收集起來,這可都是軍功。
一名海軍士兵突然指向他藏的方向:那邊有人!
數十支火槍立即對準了斷牆。程勇知道躲藏已經沒有意義,他深吸一口氣,高舉雙手走了出來。
站住!你是誰?安魯裡中將厲聲喝道,手已按在軍刀上。
我程勇,是旅行者。程勇平淡的說道,我剛到這個島,發現小鎮已經被...
閉!中將打斷他,你的穿著和口音都不是本地人。一定是來不及上傳的海賊,來人,開火。
十名火槍手齊刷刷舉起武。
槍聲齊鳴的瞬間,程勇雙手猛地向前推出。一道熾熱的火牆憑空出現,鉛彈在高溫中瞬間汽化。火牆去勢不減,直接吞沒了前排的火槍手,他們連慘都來不及發出就化為人形火炬。
惡魔果實能力者?!安魯裡大驚失,但很快鎮定下來,不過是自然系而已...武裝!
中將的軍刀覆蓋上一層漆黑的霸氣,他縱躍過火牆,刀鋒直取程勇咽。
你這種濫殺無辜的海賊,今天必須死在這裡!安魯裡怒吼著發連續斬擊。
我並不是海賊!程勇一個閃躲過攻擊,屠殺這個鎮子的是其他海賊,我只是路過!
我說你是你就是!安魯裡一個突刺,軍刀刺穿程勇的側腹,海賊都該死!
程勇無緣無故被人冤枉,心頭火氣,一顆白熾的火球在掌心凝聚。周圍的空氣因高溫而扭曲,地面開始融化。
這是...什麼能力?安魯裡終於出驚恐之,他的武裝霸氣在持續高溫下開始崩潰。
程勇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他的意識被純粹的憤怒和求生本能佔據。火球手而出,化作一道白向中將。
安魯裡拼盡全力將軍刀橫在前,武裝霸氣全開。火球與軍刀接的瞬間發生了劇烈炸,衝擊波掀翻了方圓百米的所有建築殘骸。
當煙塵散去,安魯裡單膝跪地,全嚴重燒傷。他那把珍貴的軍刀已經熔化變形,武裝霸氣被徹底擊潰。倖存的海軍士兵驚恐地看著這一幕,無人敢上前。
“算了,懶得殺你。” 程勇一個瞬離開了原地,來到了一艘軍艦上,分出分,讓他們駕駛軍艦。
起航...隨著程勇的低語,海軍軍艦緩緩駛離港口。在他後,是燃燒的小鎮和重傷的海軍中將;在他面前,是茫茫無際的蔚藍大海。
三天後,他無聊的躺在甲板上,著天空中盤旋的新聞鳥,揮手示意它降落。
多錢一份?程勇問道,隨即想起自己無分文。
新聞鳥歪頭看著他,突然驚恐地撲騰起來,丟下一份報紙就飛走了。程勇困地展開報紙,頭版赫然印著他的畫像——火焰環繞的影,下方寫著:
】!論不活死,利貝億兩賞懸,艦軍軍海走搶,裡魯安將中軍海傷重,民居島全島斯沃霍殺屠勇程者火控!險危度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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