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掂了掂手中的兩顆惡魔果實,一顆晶瑩剔,表面覆蓋著細的冰霜紋路,寒氣在空氣中凝結細小的冰晶;另一顆則呈現出厚重的土褐,表皮糙如干裂的大地,約還能到微微的震。
“幻種·雪妖果實,自然系·土土果實。”他咧一笑,目掃過甲板上的同伴,“怎麼樣,誰有興趣?”
沃雷爾靠在船舷邊,手指輕輕過大典太世的刀鞘,刀微微嗡鳴,散發出一凜冽的寒氣。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我已經有它了,再吃果實反而會影響劍的純粹。”
旁邊的狙擊手艾布特叼著煙,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雪妖果實,嗤笑一聲:“讓我變冰雪妖?呵,我的子彈可不需要低溫加。”
格鬥家泰恩了拳頭,虯結的手臂上青筋微凸,嫌棄地瞥了一眼土土果實:“自然系?我可不喜歡躲躲藏藏的戰鬥方式,拳頭才是道理。”
程勇角了,額頭幾乎要蹦出青筋:“喂喂,你們搞清楚,這可是幻種和自然系!放在黑市上,隨便一顆都能換一座島!”
然而,眾人依舊興致缺缺,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討論晚飯吃什麼。程勇嘆了口氣,無奈地了太:“行吧,你們這群不識貨的傢伙。”
他隨手一拋,兩顆果實劃出弧線,穩穩落進大蛇丸手裡。這位鬱的科學家出蒼白的指尖,蛇瞳中閃過一玩味:“呵呵呵……有趣。”
程勇擺了擺手:“隨便研究吧,反正世界政府幾百年都沒搞明白惡魔果實的秘,你估計也折騰不出什麼花樣。”
大蛇丸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誰知道呢?或許……我能發現一些他們忽略的東西。”
甲板上,海風拂過,眾人繼續各忙各的,彷彿剛剛被隨手丟出去的不是價值連城的惡魔果實,而是兩顆普通的蘋果。
而實驗室裡,大蛇丸的指尖輕輕劃過雪妖果實的表面,冰霜在他的皮上蔓延,卻無法凍結他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無數秘等著他去發掘。
大海上訊息傳得比風暴還快。
短短數日,全世界都知道了——世界政府竟然用兩顆極品惡魔果實(幻種·雪妖果實、自然系·土土果實)贖回了海軍大將和三名中將!
“哈哈哈!海軍也有今天?!”某個酒館裡,醉醺醺的海賊拍桌狂笑,“連大將都能被俘虜,那我們還怕什麼?!”
“自由海賊團幹得漂亮!”另一個海賊高舉酒杯,眼中閃爍著貪婪的芒,“既然他們能換到惡魔果實,那我們抓幾個海軍將校,是不是也能勒索一筆?”
一時間,無數海賊團蠢蠢,甚至有些原本只敢劫掠商船的小海賊,都開始盯上海軍的軍艦。
然後,他們很快就付出了代價。畢竟大多數海賊都是連自己的實力都看不清。
海軍本部震怒,元帥空一拳砸碎了辦公桌,滿的怒火幾乎要燒穿屋頂:“這群雜魚……真以為我們海軍是柿子?!”
短短一週,海軍發了前所未有的清剿行,三大將、中將、銳部隊全員出擊,新世界的海賊們遭遇了最殘酷的打擊。
程勇站在甲板上,看著最新的新聞鳥報紙,角微揚:“看來我們這次,可是把大海攪得天翻地覆啊。”
沃雷爾拭著大典太世,淡淡道:“海軍不會善罷甘休的。”
新世界的海面泛著翡翠般的波紋,黑珍珠號的黑船帆在微風中輕輕鼓。甲板上,航海士亞歷克斯叼著未點燃的香菸,手指劃過海圖邊緣:船長,前面就是紅珊瑚島,要補給嗎?
程勇盤坐在主桅下,手中把玩著一枚金幣。過帆纜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斑,映得那雙黑眸格外明亮。他彈起金幣又穩穩接住,這次多買些朗姆酒,沃雷爾說他的刀需要保養了。
格鬥家司筒不停的做著力量練習,苦笑一聲:別的海賊團都是搶,就我們每次都付錢。上週那個商船船長看我們掏貝利時的表,活像見了海王類說話。
廚師亞當從醫療室探出頭,綠長髮隨風飄:因為我們是自由海賊團,不是強盜團。他晃了晃手中的食,就像這個,用來的東西可做不出味的佳餚。
程勇看著幾個手下,鄭重的說:“我不管別的海賊團怎麼樣,我的海賊團不欺負弱小,如果得到力量是為了向弱者出手,那麼你永遠是個弱者,向強者揮拳才會更強。”
畢竟毒湯嘛,抖音上多的是,前世程勇可是看多了,忽悠這幾個傻憨憨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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