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娜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前,指尖輕輕敲擊著行李箱拉桿。本該和程勇一起搭乘今天上午的航班返回上海,但半小時前,程勇卻漫不經心地告訴,自己還有些事要理,讓先回去。
公司那邊的工作你負責統籌安排。程勇說這話時甚至沒有從平板電腦上抬起頭,有什麼事做不了主的就打我電話。
栗娜太瞭解程勇了。幾年來,作為他最得力的助手兼人之一,早已悉這個男人每一個細微的表變化和行事風格。當他說有些事要理時,通常只意味著一件事——他又找到了新的獵。
果然,就在栗娜準備離開時,過旋轉門看到了那個悉的影。李曉悅穿著一條淡藍的連,青春洋溢的臉上帶著些許張和期待,正站在酒店門口四張。孩顯然心打扮過,頭髮順地披在肩上,妝容緻但不濃豔,完符合程勇的審——清純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
呵,又一個。栗娜輕嘆一聲,角扯出一個苦笑。拉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計程車停靠點。在鑽進車前,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程勇大步走向李曉悅,臉上掛著那種再悉不過的、勢在必得的笑容。
祝你好運,小姑娘。栗娜低聲說道,關上了車門。
接下來的一個月,程勇帶著李曉悅幾乎玩遍了整個北京。從故宮的紅牆黃瓦到衚衕深的私房菜館,從798的藝展覽到國貿頂樓的米其林餐廳,程勇像一個最完的導遊,向這個剛畢業的孩展示著這座城市最迷人的面貌。
你知道嗎?故宮角樓在夕下的影是最的。程勇在某天傍晚帶著李曉悅登上景山,指著遠金的建築群說道,就像被時間凝固的輝煌。
李曉悅著眼前的景,又轉頭看向旁的男人。程勇側臉的廓在夕下顯得格外分明,眼睛裡彷彿盛著整個紫城的倒影。那一刻,到心跳加速,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在腔蔓延。
程總,您懂得真多。李曉悅由衷地讚歎。
程勇笑了笑,手輕輕拂去髮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我程勇就好,現在不是工作時間。
這樣的親舉讓李曉悅耳發熱。約覺到兩人之間有什麼正在發生變化,卻又說不清道不明。程勇始終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既不過分冒犯,又流出對的特別關注。
第二週,程勇帶李曉悅去了長城。不是遊客如織的八達嶺,而是一段鮮為人知的野長城。他們清晨出發,徒步兩小時才到達目的地。站在殘垣斷壁之上,俯瞰連綿群山,李曉悅激得說不出話來。
很有人能看到這樣的景。程勇從背後環住的肩膀,聲音低沉而溫,就像很有人能真正走進我的生活。
李曉悅僵住了,能覺到程勇的呼吸拂過的耳際,混合著松木和淡淡的古龍水氣息。那一刻,幾乎要融化在這個懷抱裡。
但程勇很快鬆開了手,彷彿剛才的親只是的錯覺。了吧?我準備了野餐。他變魔般從揹包裡取出緻的餐盒,裡面是酒店主廚特製的三明治和水果。
這種忽遠忽近的態度讓李曉悅既困又著迷。每當以為兩人關係要更進一步時,程勇就會退回到安全距離;而就在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自作多時,他又會送上一些曖昧的訊號。
第三週,程勇的攻勢更加明顯。他帶李曉悅去了北京最高階的購中心,為挑選了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鍊。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李曉悅看著天鵝絨盒子裡的鑽石吊墜,連連擺手。
程勇卻不由分說地為戴上:它很適合你。就像龍騰集團也很適合你。
龍騰?李曉悅驚訝地抬頭,您是說...
我和栗娜談過了,下個月你可以直接去團隊實習。程勇的手指輕輕掠過的鎖骨,當然,如果你表現好,轉正不是問題。
這個承諾擊中了李曉悅最脆弱的部分——作為一個剛剛畢業的二本學生,能直接進現在全國最好的公司幾乎是夢寐以求的機會,而且龍騰部輕鬆的工作氛圍也是他一直嚮往的,咬著下,心天人戰。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終於問出了這個盤旋在心頭已久的問題。
程勇凝視著的眼睛,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因為我喜歡你,曉悅。從第一眼見到你穿著那套可笑的玩偶裝時,我就知道你是特別的。
當晚,程勇邀請李曉悅去他的酒店套房。在香檳和燭的氛圍中,李曉悅半推半就地為了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