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整個應天府都是在討論天書的容，就算是乞丐不識字都是在別人那裡聽了然後去別顯擺。
聽說了嗎？書上說韓國公李善長會被滿門抄斬！
噓！小聲點！你不想活了？
怕什麼，全城都在說這事兒！我還看到書上寫著，皇上會把開國功臣殺個七七八八呢！
醉仙樓的角落裡，幾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桌上攤開著一本被翻得卷邊的《明史》。店小二端著酒菜經過，假裝沒聽見，卻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
二樓雅間，韓國公李善長正與幾位同僚談。窗戶閉，門口站著親信把守，桌上的茶早已涼。
諸位都看過了？李善長聲音沙啞，眼下一片青黑，顯然幾日未眠。
在座的胡惟庸、陳寧、費聚等人面凝重地點點頭。胡惟庸從袖中掏出一本《明史》，翻到做了標記的一頁：這裡寫著，明年我就會因謀反罪被死，牽連三萬餘人。
我這裡寫著後年。費聚苦笑一聲，罪名是勾結胡相...胡大人謀反。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李善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諸位，他終於開口，無論此書是仙家法寶還是妖人作祟，上面的記載...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恐懼，與皇上近年來的所作所為，不謀而合。
眾人神大變。近年來朱元璋愈發的深沉了，種種跡象確實顯示出對功臣的戒備之心。
那我們...陳寧聲音發。
早做打算。李善長眼中閃過一決絕，但不能輕舉妄。皇上現在必定派人監視我們的一舉一。
與此同時，皇宮的朱元璋正在奉天殿大發雷霆。
廢！都是廢！他一腳踹翻了案，奏摺筆墨散落一地，三天了！連這些妖書的來源都查不出來！
跪在地上的錦衛指揮使驤額頭地面：陛下息怒，微臣已抓獲數百名傳播妖書者，但...
但什麼但！朱元璋抓起一本《明史》狠狠砸在驤頭上，現在全城都在議論朕要殺功臣！那些個公侯們這幾日頻頻會，你以為他們在商量什麼？給朕祝壽嗎？
驤不敢接話，只能連連磕頭。
朱元璋膛劇烈起伏，眼中殺意凜然。他走到殿窗前，著宮牆外約可見的應天府街景。這座他親手打造的都城，此刻在他眼中卻充滿了背叛的氣息。
標兒...朱元璋突然想起書中關於太子早逝的記載，心如刀絞。他轉厲聲道：加派人手，監視所有公侯府邸，特別是李善長、藍玉那些人！他們若有一異...
微臣明白。驤做了個抹脖子的作。
朱元璋冷冷一笑：還有，繼續收繳妖書。私藏者，以謀反論！
遵旨！
驤退下後，朱元璋獨自站在空的大殿中，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孤獨。他拾起地上的《明史》，翻到關於燕王朱棣的部分，手指不自覺地抖起來。
老四...你真有這個膽子？
夜幕降臨，韓國公府後門悄悄打開了。一個披著斗篷的影閃府中，被管家引到了室。李善長已在等候，見來人摘下兜帽，出藍玉那張桀驁不馴的臉。
藍將軍，你可算來了。李善長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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