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千多個日夜中,戶愚呂將自己的與靈魂都投到了一個熾熱的熔爐裡,經歷了無數次的錘鍊和重塑。他的力量如同火箭一般飆升,如今已經攀升到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
那原本看起來無比沉重、刻滿符文的巨型鐵樁,在戶愚呂的手中卻變得輕若無。他只需稍稍發力,就能將其揮舞得如同風車一般,帶起陣陣狂風。而當他全力一拳轟出時,那威力更是驚天地,連瀑布都能被生生地打得倒流!不僅如此,這一拳的力量還能引起小範圍的地脈震,彷彿整個大地都在為他的強大而抖。
戶愚呂的線條雖然並不是那種誇張到極致的賁張,但卻蘊含著一種炸的力量,彷彿每一塊都是由鋼鐵鑄就而。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出一種冷酷和決絕,讓人不敢與之對視。他周瀰漫著的那令人窒息的迫,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讓人不寒而慄。
與戶愚呂相比,幻海的進步同樣令人驚歎。的靈力已經凝練到了極致,宛如水銀一般沉重而又靈活。對靈力的控已經達到了微的程度,這已經不僅僅是一種技巧,而是為了的本能。
無需睜開雙眼,幻海就能清晰地知到方圓百米的每一片落葉、每一朵飛花的細微靜。的靈力線就如同的神經一般,能夠在瞬息之間編織出的陷阱,或者進行準無比的打擊。
如今的幻海,氣質愈發沉靜空靈,宛如一汪深潭,表面上看起來平靜無波,實則深不見底。的存在就像是一個謎團,讓人無法看心真正的想法和實力。
這一日,程勇沒有像往常一樣躺在歪脖子樹下打盹,而是罕見地站在演武場中央,看著結束了晨練的兩人。
“庫啦啦啦!”他發出標誌的笑聲,滿意地打量著眼前這對已然褪去青、鋒芒畢的“兒”。
“不錯不錯,沒白費老子三年口水…和那麼多好藥材。”程勇叉著腰,“你們兩個小鬼,總算有點樣子了,勉強能拿得出手了。”
戶愚呂和幻海聞言,立刻肅然站立。三年地獄般的磨練,早已讓他們對眼前這位看似不靠譜的“老爹”產生了深深的敬畏與激。他們深知,沒有程勇,絕無他們的今日。
“老爹!”戶愚呂聲音沉穩,帶著發自心的尊敬。
“父親大人。”幻海也盈盈一禮。
程勇擺擺手,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有些慨:“行了,雛鷹總得離巢,爛泥…啊不是,是好鋼也得出去闖。咱們的緣分,到這暫時就算一段落了。”
兩人聞言一怔,臉上都出錯愕與不捨。
“老爹,您要趕我們走?”戶愚呂急道。
“父親大人,我們還想跟隨您繼續修行!”幻海也急忙開口。
程勇眼睛一瞪:“屁話!老子是說這裡的修行暫時到頭了!真正的修行在人間!在實戰!你們窩在這山裡練死勁有什麼用?得出去!去經歷,去戰鬥,去把你們這三年學的東西,用在該用的地方!”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目投向山谷之外,顯得有些悠遠:“世間緣法,聚散無常。今日一別,是為了你們更好的將來。放心,老子掐指一算,咱們爺仨的緣分還沒盡。等到時機到了,自然還會再見。”
他說的神神叨叨,但戶愚呂和幻海卻深信不疑。三年下來,他們早已習慣了這位老爹各種深不可測的表現。
雖然心中萬分不捨,但兩人也知道程勇的決定必然有其道理。他們撲通一聲跪下,對著程勇重重磕了三個頭。
“多謝老爹(父親大人)三年栽培之恩!此恩永世不忘!”兩人的聲音都有些哽咽。這三年雖苦,卻是他們人生中最充實、最重要的三年。
程勇了他們的禮,然後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別搞這套婆婆媽媽的,趕滾蛋!記住老子的話,出去別丟我混沌海賊團的臉!遇到打不過的…嗯…報老子名號估計也不好使,自己機靈點!”
戶愚呂和幻海背上行囊,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這片改變他們命運的山谷和那位看似邋遢卻如高山般令人仰止的老爹,毅然轉,大步走出了山谷,消失在繚繞的雲霧之外。
程勇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了下,嘀咕道:“嗯…種子撒下去了,接下來就等開花結果了。庫啦啦啦,老夫也該去找點別的事打發時間了。”
他打了個哈欠,又晃悠著回到他的歪脖子樹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離開山谷的戶愚呂和幻海,懷揣著三年苦修的果與復仇的火焰,踏了波濤洶湧的人間界。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別,與程勇的再次相見,竟已是五十年的漫長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