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第11章 萬花樓一定有問題,紀綱,該你出馬了(1)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5個月前

接下來的數月,漢王府一改往日的門庭若市和的躁,變得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沉寂。

漢王朱高煦彷彿真的轉了子。他不再頻繁出軍營校場,不再與武將們呼朋引伴,也不再對朝政發表任何激進的看法。大多數時候,他只是待在自己的王府裡,而且……幾乎是粘在了正妃韋氏的邊。

今日陪韋妃在花園賞花品茗,明日親自督促廚子為韋妃研究新菜式,後日又召集京城最好的繡娘為韋妃裁製新……甚至有人傳聞,漢王殿下竟開始有耐心聽韋妃講些家長裡短、後院瑣事了。

這番舉,莫說外人,連韋妃本人都有些寵若驚,不著頭腦。但看著丈夫似乎真的收斂了所有鋒芒,安心過著富貴閒散王爺的日子,心也是欣多於疑慮。

而這一切,自然一不落地被各方眼線彙報了上去。

朱棣聽著紀綱的彙報,眉頭擰了一個結:“整日圍著王妃轉?賞花喝茶做服?”他手指敲著案,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更深沉的懷疑,“他朱高煦能忍得住?這混賬東西,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以退為進?還是真的被朕嚇破了膽,甘心當個廢了?”

他絕不相信自己那個桀驁不馴的兒子會突然變種閒人,這反常的平靜背後,必然藏著更大的圖謀!可錦衛嚴監視下,又確實找不到任何結黨營私、練兵馬的證據,這讓他如同拳頭打在棉花上,倍煩躁。

太子朱高熾聽著下屬的報,胖胖的臉上滿是困:“二弟他……真的終日陪伴弟妹?這……”他一方面覺得這或許是好事,說明二弟真的放下了。另一方面,又覺得不安,這太不像朱高煦了!他看向兒子朱瞻基:“瞻基,你怎麼看?”

朱瞻基冷笑一聲,眼神銳利:“父王,事出反常必有妖!二叔越是表現得人畜無害,背後謀劃的事恐怕就越大!他定是以此麻痺我們,暗中必有所圖!我們絕不能放鬆警惕!”

朱高燧得到訊息後,先是愕然,隨即氣得幾乎摔了杯子:“陪人?!他朱高煦跑去陪人?!他倒是清閒了!他把我撂在這算怎麼回事?!”

他原本指漢王繼續在前面吸引火力,他好伺機而。現在漢王突然“躺平”了,所有目豈不是都要聚焦到他上?這讓他又急又怒,覺得被二哥徹底耍了。“查!給本王繼續查!他肯定在暗中搞鬼!不可能真這麼老實!”

三方勢力,懷揣著同樣的懷疑和不解,將漢王府盯得如同鐵桶一般,卻是找不到任何破綻。朱高煦似乎真的徹底沉溺於溫鄉,變了一個只知樂的安樂王爺。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漢王殿下此刻正一邊溫言語地陪著王妃看賬本(當然是經過理的普通王府開支賬本),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雲南那邊最新送來的報:新式糖坊已建三座,出產的白糖晶瑩如雪,利潤驚人;鹽井改造順利,提煉出的鹽細膩雪白,迅速打開了周邊土司和鄰國的市場,銀錢正如同暗流般源源不斷匯他在雲南秘設立的庫房。

朱高煦表面平靜,甚至偶爾在公開場合流出幾分“無所事事”的慵懶和“安於現狀”的滿足,心卻在冷笑:

“查吧,使勁查!老子現在就是個只知道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廢點心!等老子錢糧堆山,兵馬練,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這份異乎尋常的“沉得住氣”,反而讓所有盯著他的人,更加地心神不寧,如芒在背。

城,乾清宮的空氣彷彿結了冰。

朱棣負手站在巨大的輿圖前,目卻並未落在任何一疆域上,而是著一深沉的煩躁與越來越濃的不安。漢王朱高煦近來的“安分守己”,非但沒能讓他放心,反而像一毒刺,越扎越深。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那個勇莽驕橫、野心的兒子,絕無可能一夜之間變只知陪伴王妃的閒散王爺!這平靜之下,必然藏著更大的謀!可錦衛掘地三尺,竟也查不出毫端倪,這種失控讓朱棣如坐針氈。

忽然,他腦海中閃電般劃過一幾乎被忘的線索——萬花樓!

對!就在漢王行為開始變得古怪之前,他曾反常地喬裝去過萬花樓,見過一個神秘人!當時只以為是尋常的尋歡作樂或是私下結門客,並未深究。如今看來,這極可能就是一切反常的源頭!

那個能讓漢王大變、行事莫測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朱棣猛地轉,眼中寒,對著厲聲道:“紀綱!”

衛指揮使如同幽影般悄無聲息地出現:“臣在。”

“萬花樓,那個漢王見過的神秘人!”朱棣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朕不管他是誰,用什麼妖言蠱了漢王!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把他給朕‘請’進宮來!朕要親自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在朕的眼皮底下興風作浪!”

“臣,遵旨!”紀綱心頭一凜,到天子那幾乎凝實質的怒火和志在必得的決心。他不再多言,躬領命,下一刻便已消失在殿外。

萬花樓,攬月閣外。

竹聲依舊靡靡,但一無形的肅殺之氣已然瀰漫開來。尋常的恩客與姑娘們並未察覺,但萬花樓的老鴇和幾個護院卻早已嚇得臉發白,在角落,大氣不敢出。整條走廊已被便裝的錦衛好手徹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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