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安這日剛踏出打更人衙門,便被一道高大的影攔住了去路。一看是渾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楊硯。
這位金鑼大人此刻的模樣著實有些狼狽,往日一不苟的銀甲上竟有幾道不易察覺的凹痕,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連那標誌冷的角都微微向下撇著,似乎正強忍著某種不適。
“楊金鑼?”許七安有些意外,拱手行禮。
楊硯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極不自然的扭。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依舊低沉,卻了往日的鋒銳:“許七安……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衙門外一僻靜的角落,楊硯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才低了聲音:“你……與程勇相?”
許七安心頭一,約猜到了什麼。近日衙門裡私下傳得沸沸揚揚,說是南宮倩金鑼不知從何得了一條威力驚人的幽冥白骨鞭,將其對頭楊硯折騰得夠嗆。看眼前這形,傳聞非虛。
“確實認識。”許七安點頭,面上不聲。
楊硯的結滾了一下,似乎接下來的話難以啟齒。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還是著頭皮開口:“南宮倩那廝……仗著新得的鞭子,甚是囂張。”
他說得含糊,但許七安已經能想象出那畫面——南宮倩揮舞著那幽冥鬼氣森森的白骨長鞭,追著楊硯“切磋”的場景。看楊硯這渾不自在的樣子,恐怕不只是“修理”那麼簡單,怕是連骨頭都被那煞之氣浸了幾遍。
“楊金鑼的意思是……”許七安故作不解。
楊硯咬了咬牙,那張古銅的臉上竟泛起一不易察覺的紅暈:“本金鑼……我也想向程勇求購一件神兵!一件能抵擋那幽冥白骨鞭的神兵!”
他說得急切,眼中閃爍著迫切的芒。許七安從未見過這位以朗著稱的金鑼如此模樣,心中暗覺好笑,面上卻依舊恭敬:“不知楊金鑼想要什麼樣的神兵?”
“只要能防住他那條破鞭子!”楊硯幾乎是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又強自鎮定地補充道:“自然,品質不能低於他那條鞭子。價錢……不是問題。”
許七安看著這位平日裡威風八面的金鑼,此刻卻像個被欺負了的孩子般急於找回場子,心中不由暗笑。他略作思索,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卑職可以代為詢問程兄。不過……”
“不過什麼?”楊硯急切地問道。
“這等神兵煉製不易,程兄那邊也需要時間準備。”許七安斟酌著用詞,“而且,價格恐怕不菲。”
楊硯大手一揮:“無妨!只要能在南宮倩那廝面前扳回一城,多銀子都值得!”
看著楊硯咬牙切齒的模樣,許七安忽然有些同起這位金鑼來。被南宮倩追著打了這麼久,怕是憋了一肚子火氣。
“卑職明白了。”許七安鄭重其事地點頭,“定會盡力為楊金鑼促此事。”
楊硯這才鬆了口氣,重重拍了拍許七安的肩膀:“此事若,本記你一個人!”
著楊硯離去的背影,許七安不搖頭失笑。誰能想到,這兩位在打更人中威名赫赫的金鑼,竟會為了一件神兵如此較勁。
不過轉念一想,這倒也是個機會。若能借此與楊硯搭上關係,日後在打更人衙門中,也算是多了一條人脈。
“程兄啊程兄,你這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許七安低聲自語,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回家到,許七安久找上了程勇,向他轉達了楊硯的意思。
“小意思,看來楊硯這段時間可是被小打擊的不小啊。這樣,這柄趙子龍同款龍膽亮銀槍你拿去送給楊硯,不用他花錢,就當個朋友,以後在打更人裡有他和魏淵罩你,你還怕啥。” 程勇拿出一把銀長槍。
“哇塞,程哥你簡直就是深不可測啊!昨天的救援六號行真是太霸氣了!說實話,程哥你到底穿越過多個世界啊?怎麼會如此厲害呢?”許七安滿心歡喜地擺弄著手中的長槍,對程勇的實力讚歎不已。
程勇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也沒多啦,十幾個而已。不過你放心,以後你也會有機會的。有哥罩著你,保證讓你騎最烈的馬,泡最的妞!”
許七安聞言,興得雙手抱拳,一臉諂地說道:“程哥真是大氣啊!我許七安漂泊半生,一直未能遇到明主,今日得遇程哥,實乃我三生有幸。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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