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側戰場,李雲龍帶領著他的部隊,已經在這片荒野中潛伏了整整一個晚上。他們忍著夜晚的寒冷和蚊蟲的叮咬,只為了等待那個重要的時刻。
終於,第二天的上午,太緩緩升起,照亮了這片寂靜的戰場。李雲龍和他計程車兵們都張地注視著前方,他們的心跳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快。
就在這時,遠傳來了一陣引擎聲。李雲龍的眼睛猛地一亮,他低聲對邊的和尚說:“來了!”
果然,幾輛卡車緩緩地駛了他們的視野。車上坐著一群穿著整齊制服的軍,他們的神嚴肅,似乎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哇塞,還真的是大魚啊!”和尚揹著大刀,忍不住低聲驚歎道,“你看兩邊的小鬼子都在敬禮呢!”
李雲龍角微揚,出一得意的笑容。他對和尚說:“那當然了,聽我程哥說了,帶頭的是第 21 旅團將旅團長服部直臣,其他車上的也都是佐和中佐級別的軍。這一回可讓咱們給抓到大魚了!”
和尚興地握了拳頭,說道:“等他們進埋伏圈,聽到炮聲就開始攻擊,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李雲龍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狠厲,“別忘了,等下把服部直臣留給我,老子還沒砍過將呢,正要過過癮呢!”
“是!”和尚毫不猶豫地應道。
小鬼子服部直臣心中本就對這次所謂的觀活頗不滿,他覺得所謂的特戰隊不過是些華而不實的花架子罷了,哪能跟他們堂堂陸軍相提並論?要知道,他們陸軍的實力可是有目共睹的,打那些土八路還用得著搞什麼突襲?直接大軍境,一路碾過去不就得了!這簡直就是對他們陸軍部的一種侮辱!
然而,正當服部直臣心中暗自嘀咕的時候,李雲龍的目一直盯著小鬼子的作,只見那些小鬼子正一步步地走進了預先設定好的轟炸範圍!
說時遲那時快,李雲龍見狀,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給我開炮!把炮彈給我打完,老子再給你們補上!”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幾十門迫擊炮和十幾門步兵炮迅速呈陣型擺開,炮口齊刷刷地對準了敵人。剎那間,炮聲轟鳴,震耳聾,炮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直打得小鬼子們鬼哭狼嚎、抱頭鼠竄。
這開炮的聲音,對於獨立站的戰士們來說,簡直比任何音樂都要妙聽。他們以前對這些小鬼子有多麼痛恨,此刻就對這炮聲有多麼喜。
而另一邊,小鬼子們的素質倒也確實不低。儘管他們正於慌之中,但聽到炮彈在空中呼嘯的聲音後,還是立刻判斷出了有敵襲,並迅速發出了警告:“旅團長閣下小心!”
真是太憾了!這條路上竟然連一條戰壕都沒有,本無可躲。除非你能像老鼠一樣,迅速地鑽進車子底下,但那幾輛車顯然是敵人重點攻擊的目標,就算躲在下面,恐怕也難以逃被炸燬的命運。
轟炸持續了好幾分鐘,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終於,當最後一聲炸響起,李雲龍毫不猶豫地命令號令手吹響了衝鋒號。他先士卒,手持盒子炮,如同一頭猛虎下山一般,徑直衝向山下。
楚雲飛和副孫銘並沒有衝上去,而是留在原地觀察八路軍的進攻。
本以為這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殺戮,李雲龍心中充滿了期待,然而現實卻讓他大失所。山下的鬼子們早已被轟炸得七零八落,死傷慘重。那些沒有直接被炸死的,也都被炸得暈頭轉向,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服部直臣那小子呢?給老子找出來!”李雲龍怒目圓睜,四尋找著高階軍的影。然而,四周瀰漫著的硝煙和殘留的火焰,讓他的視線到了極大的阻礙,一時間難以找到目標。
就在這時,遠傳來了和尚的大喊聲:“團長,在這呢,不過只有一隻手了!”和尚的聲音中出一興,顯然他在這場戰鬥中殺得十分過癮。李雲龍定睛一看,只見和尚手中的紅纓槍的須已經被染得鮮紅,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腥的殺戮。
李雲龍見狀,如疾風般迅速衝上前去。他定睛一看,只見一隻握高階將刀的手赫然出現在眼前。這隻手顯然屬於一位高階軍,而那把將刀更是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寒。
和尚眼疾手快,毫不費力地將將刀從那隻手中掰了下來,然後如獻寶一般遞給了李雲龍。李雲龍咧一笑,滿心歡喜地接過了這把象徵著勝利的將刀。
“哈哈,旅長的禮終於到手啦!”李雲龍興地喊道,聲音在戰場上回。
他轉頭對和尚吩咐道:“讓兄弟們都給這小鬼子補上一刀,咱程哥可不喜歡留俘虜。這些小鬼子太頑固了,到死都不肯投降,真是可惡至極!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和尚高聲應道,臉上同樣洋溢著喜悅之。他隨即轉,將李雲龍的命令傳達給其他戰士們。
對於戰士們來說,誰會喜歡留俘虜呢?畢竟,死了的小鬼子才真正稱得上是“鬼”呢。
就在這時,楚雲飛的副孫銘憂心忡忡地走過來,對李雲龍說道:“團座,我不得不說,八路軍的火力實在是太強大了,現在已經不比我們的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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