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周圍,整個坦克群已如水般漫過日軍第一道防線。謝爾曼坦克用主炮點名碉堡和炮兵陣地,斯圖亞特輕型坦克則帶著步兵清理戰壕,裝甲車上的37炮掃著潰逃的日軍。
日軍不是沒有抵抗。一些老兵抱著炸藥包、反坦克雷試圖接近,但隨行的吉普車上,八路軍步兵用衝鋒槍和輕機槍織集的火網,本無人能靠近坦克五十米。
偶爾有日軍的山炮炮彈落在坦克附近,炸掀起泥土,但對三十噸的鋼鐵巨來說,這種間接火力就像撓。
“注意!前方反坦克壕!”王生報告。
李雲龍切換車長視角,看到前方出現一道寬五米、深三米的反坦克壕——這是日軍防坦克的標準工事。
“工兵連!上!”
預先跟進的工兵卡車衝到壕邊,戰士們跳下車,將預製的鋼樑橋面迅速鋪設。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第一輛坦克碾過簡易橋時,橋面發出令人牙酸的,但穩穩撐住了。
“全速過!”李雲龍下令。
當佐藤中佐看到第一輛坦克輕鬆越過反坦克壕時,他知道完了。他抓起電話想向祁縣求援,但電話線早就被八路軍的炮兵事先切斷。
最後一刻,他看見一輛塗著八路軍標誌的坦克衝到指揮所前,炮口幾乎頂在牆上。過觀察窗,他約看到裡面一個八路軍軍正咧著笑,出一口白牙。
然後炮口火一閃。
第二道防線:昌源河
上午七時,祁縣日軍指揮部。
第36師團參謀長小林大佐接到張蘭鎮失守的訊息時,第一反應是報有誤。“一個大隊,依託永備工事,四小時全滅?不可能!”
但逃回來的潰兵描述的景象更荒誕:“八路有幾百輛戰車!比我們的97式大一圈!炮彈打上去就彈開!”
“幾百輛?”小林氣笑了,“八路軍整個山西都沒有一輛戰車!”
話音未落,指揮部外傳來炸聲。窗戶玻璃被震碎,小林沖到窗前,看到遠的昌源河大橋方向濃煙滾滾。
“大橋被炸了?”他心中一喜——如果八路軍的戰車過不了河……
但參謀衝進來報告的容讓他如墜冰窟:“不是我們炸的!是八路軍的炮火覆蓋了大橋!他們在……在阻止我們炸橋!”
小林愣住了。這是什麼打法?
他跑到了哨,用遠鏡看向大橋方向。然後他看到了畢生最震撼的一幕:
昌源河北岸,上百輛坦克正排戰鬥隊形,用炮火制南岸的日軍陣地。而在河面上,八路軍的工兵正在搭建——不是一座浮橋,而是整整三座!
舟橋部隊的卡車將預製件推河中,工兵們冒著日軍零星的槍彈,在冰冷的河水裡作業。更可怕的是,幾輛形狀奇特的車直接開進了河裡——那是製半履帶車改裝的涉水車,能在兩米深的水中行駛。
“他們……他們早有準備。”小林喃喃道。
是的,李雲龍早就料到日軍可能炸橋。所以他的計劃不是搶橋,而是強渡——用炮火制南岸,同時多點架橋、涉水渡河。昌源河這段水面寬八十米,最深三米,對謝爾曼坦克來說涉渡有風險,但對半履帶車和斯圖亞特坦克來說完全可以。
“命令所有炮兵,覆蓋河面!不能讓一輛戰車過來!”小林嘶吼。
但日軍的炮兵陣地剛開火,就招來了毀滅打擊。八路軍的自行榴彈炮群在十五公里外進行反炮兵作戰,105毫米炮彈像長了眼睛一樣砸在日軍炮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