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雲龍眼神冰冷,“我就是要他們選。出來打,咱們的艦隊還沒完全準備好,可能會吃虧。但他們的聯合艦隊主力還在太平洋跟國人拼命,能派多來?著不?那整個滿洲的鬼子,就等著被咱們的陸海軍包餃子吧!”
東京,大本營的爭吵
李雲龍的“演習通告”如同扔進火藥桶的火柴。東京海軍軍令部與陸軍參謀本部發了開戰以來最激烈的爭吵。
海軍堅持:“必須立即集結一切可用艦艇,在渤海灣外與敵艦隊決戰!絕不能讓支那海軍型!”
陸軍怒吼:“聯合艦隊主力正在瓜島與軍戰!回來?太平洋還要不要?東南亞的資源還要不要?滿洲丟了,本土還能堅持;石油橡膠斷了,帝國立刻完蛋!”
“那就看著他們在我們家門口練兵?看著他們切斷朝鮮航線?”
“渤海灣不是我們的家門口!是支那的海!你們的任務是確保本土絕對防衛圈!”
爭吵最終鬧到天皇前。昭和天皇聽完兩方陳述,沉默良久,只問了一個問題:“如果……如果那支艦隊真的進攻本土,海軍能保證擊退嗎?”
海軍軍令部總長永野修張了張,最終低下頭:“臣……不能完全保證。敵方艦艇效能、數量均不明,且……部分艦型疑似為英尚未服役之最新銳艦艇。”
“陸軍呢?”天皇看向東條英機。
東條冷汗涔涔:“滿洲……必須守住。至……要守住‘新京’、奉天、哈爾濱。失去滿洲,帝國將失去最後的戰略縱深和資源基地。但關東軍目前……兵力捉襟見肘,士氣……堪憂。”
前會議不歡而散。最終,一個殘酷而折中的命令下達:關東軍務必死守遼西走廊和南滿核心區,遲滯李雲龍部推進,等待“國際形勢變化”(指德國擊敗蘇聯或國在太平洋慘敗)。海軍則調包括“大和”號在的部分主力艦,組“特遣艦隊”,前出至對馬海峽一帶“威懾”,但絕不可輕易進渤海灣與敵決戰——除非確認敵艦隊有攻擊本土意圖。
這個命令傳到長春和橫須賀時,梅津治郎和聯合艦隊司令山本五十六都明白了一件事:
東京,已經準備犧牲滿洲,來換取本土安全和太平洋戰局的轉機。
關東軍,了棄子。
長春,關東軍總司令部的深夜
梅津治郎獨自一人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面漆黑一片的“新京”。這座偽滿洲國的“首都”,曾經在他腳下歌舞昇平,如今卻瀰漫著末日將至的惶恐。街上的日本僑民開始變賣家產,偽滿高忙著將家人送往朝鮮或日本,中國百姓的眼神里則藏著越來越明顯的期待和躁。
他想起1939年在諾門罕,那個朱可夫的蘇聯將軍用坦克洪流給他上的第一課:現代戰爭,是鋼鐵和技的戰爭。
現在,李雲龍給他上了第二課:當鋼鐵和技形陸海空一時,任何固守和頑抗,都只是延遲死亡時間。
參謀長笠原幸雄輕輕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截獲的八路軍明碼廣播記錄。廣播裡,一個清亮的聲正用日語宣讀著《告關東軍將士書》:
“……日本軍國主義發的侵略戰爭已註定失敗……你們的家人正在本土捱,你們的同伴在太平洋化為白骨……放下武,停止無謂的抵抗,八路軍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頑固到底,只有死路一條……”
梅津接過記錄紙,看了一遍,緩緩撕碎。
“總司令……”笠原言又止。
“笠原君,”梅津沒有回頭,聲音疲憊至極,“你說,如果我們現在……和八路軍談判,只求一條面的撤退通道,讓他們放我們和僑民回國……可能嗎?”
笠原驚呆了。談判?面撤退?這簡直是對帝國軍人數十年“玉碎”傳統的背叛!
但他看著梅津微微佝僂的背影,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將軍此刻出的蒼老和絕,那句“不可能”怎麼也說不出口。
“也許……”笠原艱地說,“可以……過蘇聯?或者……國?”
梅津慘然一笑:“蘇聯?斯大林不得我們和中國人流河。國?他們正等著看帝國的笑話。”他頓了頓,“只有李雲龍。只有他,能決定我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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