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南岸，日軍指揮還想組織反擊，但失去了重武和統一指揮的步兵，在坦克和自行火炮面前如同螻蟻。三個小時後，拉林河戰役結束。日軍被擊斃四千餘人，俘虜一萬二千人，其餘潰散。丁偉師傷亡不到三百。
“打掃戰場，救治俘虜，清點繳獲。”丁偉下令，“主力繼續北上，目標——哈爾濱！”
有參謀提醒：“師長，再往北就可能遇到蘇軍了。中央的電報說……”
“相機置。”丁偉重複著那四個字，眼神銳利，“什麼意思？就是該的時候，該的時候。但有一條——”他指著北方，“哈爾濱是中國的，誰佔著，都得還回來。”
渤海上的“演習”
4月13日正午，刺破海霧。
李雲龍站在“山東”號艦橋上，手持鐵皮喇叭——不是過艦通訊，而是讓訊號兵把他的話過無線電明碼廣播，傳向整個對峙海域：
“中國人民海軍第一艦隊全兵注意！我宣佈，實彈演習，現在開始！”
他放下喇叭，抓起通話：“第一科目：區域拒止！目標：正前方二十海里，模擬‘敵侵艦隊’！主炮群，三發急速，越擊！”
命令下達。七艘戰列艦的六十三門406毫米巨炮同時怒吼，炮口風暴掀起的海浪讓萬噸鉅艦都微微橫移。炮彈呼嘯著劃過天際，越過蘇聯艦隊頭頂，在更遠的海面上炸起數十米高的水柱。
這不是警告擊——這是赤的武力展示：我的炮能打到你，但我故意不打你。我要讓你知道，我想打你的時候，你躲不掉。
蘇聯艦隊一片。“曙”號上，艦隊司令庫茲涅佐夫上將臉鐵青：“他們在挑釁！”
“將軍，要還擊嗎？”
庫茲涅佐夫盯著遠那些在下泛著冷的炮管，想起了出發前莫斯科的令：“儘可能施加力，但絕不可首先開火引發全面衝突。”他咬咬牙：“保持陣型，嚴監視。同時……給莫斯科發報：中國海軍已進實戰狀態，態度極其強，請求進一步指示。”
而李雲龍的“演習”還在繼續。
“第二科目：反艦突擊！航母艦載機群，起飛！模擬對敵艦隊實施空中打擊！”
三艘航母的甲板上，蒸汽彈接連嘶吼。一百五十架掛載訓練彈的艦載機依次升空，在艦隊上空完編隊後，以戰鬥隊形撲向蘇聯艦隊方向——當然，在最後時刻轉向，撲向了更遠的預設靶場。
但那些黑的轟炸機掛架、那些低空掠過的戰鬥機，足以讓任何海軍指揮脊背發涼。
“第三科目：兩棲登陸！陸戰一師，開始泛水編波！”
三十艘登陸艦同時開啟首門，上百輛兩棲戰車咆哮著衝海中，在海面上劃出白的航跡，向著無人灘頭髮起衝鋒。戰車上的海軍陸戰隊員全副武裝，槍刺如林。
這不是演習，這是示威。
是告訴蘇聯人，也告訴全世界：這支軍隊不僅能打海戰，還能登陸；不僅敢在海上對峙，還敢搶灘攻堅。
東京，最後的瘋狂
當渤海對峙和北滿戰報傳到東京時，裕仁天皇正在召開前會議。閣和軍部的大臣們爭吵不休，但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滿洲，保不住了。關東軍的北逃，與其說是戰略轉移，不如說是集崩潰。
“陛下，”首相東條英機跪伏在地，聲音抖，“為今之計，唯有……唯有請求蘇聯調停，與重慶方面和談，爭取……面結束戰爭。”
“面？”海軍大臣米政慘笑，“我們的艦隊在中途島幾乎全軍覆沒，陸軍在滿洲被碾末，還有什麼面？”
一直沉默的裕仁終於開口，聲音細弱卻清晰：“告訴蘇聯……日本願意無條件退出滿洲、退出中國、退出一切佔領區。只求……只求保留國，保留天皇。”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如墜冰窟的話：“如果蘇聯不答應……如果國人、中國人、蘇聯人都要朕退位……”他抬起頭，眼中閃過瘋狂的決絕，“那就在本土，決戰。一億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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