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的面。
新做的，和前代教皇史昂的那隻一模一樣。金的紋路，冰冷的，遮住整張臉，只出兩隻眼睛。
他過面的眼，看著窗外的天空。
艾俄斯死了。
那個和他同年為黃金聖鬥士的人，那個他一直視為兄弟又一直暗暗較勁的人，——死了。
首墜崖。聖失落。
撒加放下手，轉走向教皇的座位。
座位很高，鋪著紫的絨墊。他坐上去，背得很直，雙手放在扶手上。
空的教皇廳裡，只有他一個人。
“對不住了，人類不能永遠為神靈的籌碼，等我死後再向你道歉吧。”
“蠢貨。”他低聲說。
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了一下，然後消失。
沒有人知道他是在罵艾俄斯，還是在罵自己。
修羅這幾天很安靜。
他沒有去別墅找程勇，也沒有和其他預備役一起修行。他就待在自己的住，每天按時吃飯，按時睡覺，按時起來打坐。
有人問他當時的況，他就把方說法複述一遍：追上了，打了一場，他掉下懸崖，聖也跟著掉了。
問的人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離開。
沒有人再問第二遍。
修羅也不主說。
只是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會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和艾俄羅斯的對決，究竟真相是什麼？這個疑一直在他的心頭纏繞著。
其實黃金聖鬥士都不是傻瓜，艾俄羅斯的突然叛變，教皇的面，每個人的心裡面都有著自己的心思。
金牛宮裡的阿魯迪站在窗前，著下方的石階。
他是這一代黃金聖鬥士裡年紀最大的，也是最不說話的。此刻他站在那裡，寬闊的背影像一堵牆，紋不。
他在想什麼？
也許在想艾俄斯。那個總是一本正經的年輕人，每次見面都會朝他點頭致意。話不多，但讓人覺得很可靠。
也許在想撒加，那個在程勇手下吃了大虧的雙子座黃金聖鬥士，還有如今戴上面的教皇。
阿魯迪站了很久。
最後他轉過，走向訓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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