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震得燭火都在搖晃。
撒加坐在高高的座位上，面後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
“艾歐里亞，你回來了。”
“回來了？”艾歐里亞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就想問下我哥哥的死究竟是怎麼回事，雅典娜神是不是還在聖域？”
撒加沒有說話。
艾歐里亞向前衝了幾步，被臺階擋住。他站在那裡，膛劇烈起伏，雙手攥拳頭，指節得發白。
撒加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看來你知道了一些什麼啊？。”
艾歐里亞從教皇宮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空了。
他走在十二宮的石階上，腳步虛浮，目呆滯。照在他上，他卻像是走在影裡，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反應。
有雜兵向他行禮，他沒看見。
有白銀聖鬥士和他打招呼，他沒聽見。
他就那麼走著，一步一步，向著獅子宮的方向。
米羅站在天蠍宮門口，遠遠看見他走過來，抬手想打個招呼——
手抬到一半，停住了。
那雙眼睛。
艾歐里亞的眼睛，是空的。
不是悲傷，不是憤怒，不是任何人類該有的緒。就是空的。像兩口枯井，像兩扇沒有窗戶的房間。
米羅的手慢慢放下來。
他看著艾歐里亞從他邊走過，看著他推開獅子宮的大門，看著他消失在門後的黑暗裡。
門關上的那一刻，米羅忽然打了個寒。
那不是艾歐里亞。
那只是一還活著的軀殼。
教皇宮，撒加坐在高高的座位上。
殿門已經關閉，燭火在靜謐中搖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看著自己的手。
剛才，就是這雙手，發出了那道金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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