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斷角。
“能切下我一隻牛角,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事。
“這幾個可是神的親衛,歷史上的天馬座可是能夠弒神的,你的一隻牛角算什麼。”程勇說。
“這樣嗎?怪不得了。”阿魯迪點點頭,“所以我給他們讓了路。”
他轉過,朝宮後的方向揚了揚下:“去吧,前面還長著呢。”
程勇邁步向前,與他錯而過的時候,忽然停下。
“不怕我對他們出手?”
阿魯迪又是一陣大笑:“你真的要手早就手了,真的要手我也擋不住你——”
他轉過頭,衝程勇了眼睛:“而且我還要吃你的A5和牛呢。”
程勇沒再說什麼,繼續向前走去。
後傳來阿魯迪低沉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那幾個小子……可別死在前頭啊。”
殿門緩緩開啟,程勇踏了通往下一宮的道路。
後,金牛宮的巨人仍舊站立,斷角的影在昏黃線裡,像一座沉默的碑。
雙子宮的幻象對程勇來說確實形同虛設。
他穿行而過的時候,那些搖曳的壁影、扭曲的空間、忽遠忽近的笑聲,連讓他放緩腳步的資格都沒有。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些在他後兀自掙扎的幻影。
第四宮巨蟹宮。
程勇踏殿門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空無一人。
不,不是空無一人——是連本該在這裡的人都不在。巨大的宮殿中央,只有幾縷尚未完全散去的氣盤旋,空氣中殘留著某種溼腐敗的氣息,像是剛從冥府歸來的人帶回來的味道。
程勇挑了挑眉。
黃泉比良坡。
那兩個人已經下去了。
他索靠在殿柱上,抱著手臂等。
沒等多久,宮殿深忽然裂開一道隙,風大作,一個影從那裂中踏了出來——紫長髮,深面孔,角掛著那種程勇再悉不過的、帶著點邪氣的笑。
迪斯馬斯克拍了拍上的灰,一抬頭,愣住了。
“老大?”
程勇衝他點了點頭。
迪斯馬斯克的表彩極了,從驚訝到困再到某種“這可真是巧了”的嬉皮笑臉,變了好幾變。他走過來,上下打量著程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