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羅狄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在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五小強已經完全懵了。一輝皺眉頭，死死盯著程勇，像是想把這個人看。
撒加本人，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一不。
程勇繼續道：“你呢，就當個名譽主席。”
名譽主席？
雅典娜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大事你過問一下，小事就不用心了。”程勇的語氣依然平靜，“聖鬥士們該訓練訓練，該執行任務執行任務，撒加繼續當他的教皇，你該閉關閉關，該冥想冥想。”
教皇廳再次陷死寂。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撒加上。
那個剛剛燃燒了第八、打出銀河星、卻被雅典娜的小宇宙輕鬆化解的男人。
那個一半臉孔流淚、一半臉孔猙獰的雙子座。
那個想要弒神、卻發現自己與神之間隔著天塹的——凡人。
撒加低著頭，沒有人能看清他的表。
他的雙手垂在側，微微抖。
抖了很久很久。
然後——
他笑了。
不是瘋狂的笑，不是悲哀的笑，而是一種說不清意味的、複雜的笑。
“站在人類這邊……”
他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抬起頭，看向程勇。
那雙紅的眸子裡，瘋狂已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芒。
“我本來就在人類這邊。”
程勇點了點頭。
“那就行了。”
他看向雅典娜。
“你呢？給我這個面子嗎？”
“你呢？給我這個面子嗎？”
程勇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麼，彷彿他剛才提出的不是讓刺殺神的人繼續統治聖域，而是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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