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比賽裡,英初給大家表演了下什麼做人造繼界限。
他將自己改造的雙手能夠彈出兩把骨頭做的長劍,遠在火影的輝夜君麻呂一定會嗤之以鼻,想要瓷自己?不自量力。
“哇哦,現在的醫生果然是有創意,他為什麼不乾脆直接把雙手改造火焰發或者雷劍,這樣好像更有殺傷力。” 程勇給出中肯的建議,畢竟多出兩把劍對於格鬥家而言好像也沒什麼用。
“那樣就不算格鬥了吧?” 奏流院紫音吐槽
“本來就不算格鬥吧,殺手啊,僱傭兵啊,什麼都有?拳願的話更接近無限制格鬥吧,只要能夠打到對手,任何手段都可以用。” 程勇反駁,畢竟拳願裡的奇葩一點也不比刃牙裡的。
“你說的有道理,等由莉的忍出現的話,那就更奇葩了。” 奏流院紫音倒是很想看到什麼樣的忍能夠讓坂崎由莉這麼追捧。
“放心吧,我會讓由莉不用忍的,太欺負人了,格鬥還是要用格鬥的好,忍者也是有的。” 畢竟就算是黑木玄齋被一記豪火球的話也會半殘了吧。
這點就是純流格鬥家的弱點了,除了天賦異稟的人,其餘的人對於能夠破防的傷害抗太低了,而有氣的格鬥家就防強多了。
果然雖然對手贏了比賽,卻是被英初事先喝下致命病毒的給染了,在獲勝了之後付出了生命。
“大蛇丸應該會喜歡他的,都是變態研究者。” 程勇看著被扭斷脖子又死而復活的英初,到了和大蛇丸一樣的氣息。
一天的比賽很快就結束了,初賽基本都結束了,而接下來的則是第二的淘汰賽了,雖然初賽也一樣是淘汰賽。
酒店餐廳在願流島的東翼,落地窗外是墨的海面和遠若若現的漁火。
程勇和奏流院紫音推門進去的時候,餐廳裡已經沒剩下幾個客人了。晚餐高峰已過,大部分選手和隨行人員都已經回房休息,準備明天的比賽。只有靠窗的那一排卡座還亮著燈,空氣中瀰漫著烤的餘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深夜的寧靜。
然後他們看到了坂崎由莉。
坐在最裡面那張最大的桌子上,面前擺著至二十個空盤子。盤子疊三摞,每一摞都搖搖墜地快要到天花板。桌上還有七八個沒來得及清空的盤子,裡面殘留著牛排的醬、意麵的番茄碎、沙拉的生菜葉和甜點的油漬。的左手拿著一隻烤,右手握著一杯冒泡的可樂,裡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得像一隻正在囤糧的倉鼠。
的旁邊站著一個服務生,表介於震驚和擔憂之間,手裡拿著點菜用的平板,螢幕上已經滾了不知道多頁。
“小姐,您確定還要再來一份戰斧牛排嗎?這是今天的第九份了……”
坂崎由莉用力地點了點頭,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的骨頭從角出來,在空盤子上彈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程勇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那三摞盤子,又看了看坂崎由莉鼓鼓囊囊的腮幫子,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彎了起來。
紫音的反應比他快。直接走了過去,在坂崎由莉對面坐下,雙手叉放在桌上,用一種審視的目打量著眼前這個彷彿三天沒吃飯的孩。
“你吃了多?”紫音問。
坂崎由莉艱難地把裡那口嚥了下去,出右手,比了個二,然後又比了個十。
“二十人份?”紫音的眉挑了起來。
坂崎由莉用力地點了點頭,終於把最後一口也嚥了下去,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往後一靠,陷進了卡座的墊裡。看著程勇走過來在旁邊坐下,那雙還帶著幾分迷濛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激,然後迅速被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取代。
給了程勇一個白眼。
那白眼翻得很用力,翻到眼白都快佔滿了整個眼眶,翻到紫音都忍不住看了程勇一眼,想確認這人是不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一點點痛?”坂崎由莉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在模仿某部黑幫電影裡的教父,但因為裡還殘留著可樂的氣泡,效果大打折扣,“你說那一點點痛?”
程勇靠在椅背上,雙手在口袋裡,表無辜得像一隻被冤枉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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