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第32章 理人:不過是被我師傅秒殺的而已(1)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1個月前

清晨六點,極限流東京道場的訓練廳已經有人了。

是暖白的,從天花板上均勻地灑下來,把整片實木地板照得像一面平靜的湖。鏡子牆裡映出幾個正在熱影,拉、踢、空擊,每一個作都帶著清晨特有的清醒和剋制。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昨晚健一把地板了三遍,又用風扇吹了一整夜,確保今天第一批踩上去的腳不會沾染前一天的汗水和灰塵。

程勇站在訓練廳正中央,穿著一件深灰的短袖和黑的運,腳上踩著一雙普通的白訓練鞋。他的雙手在口袋裡,表懶洋洋的,但目一直跟著訓練廳裡每一個人的作——坂崎由莉在角落裡,理人在做著基礎的空擊,若槻武士靠牆站著,雙手抱,安靜地觀察。

門被推開了。坂崎獠走了進來。

他比程勇矮半個頭,但上的度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格鬥選手。他的肩膀很寬,腰卻很窄,倒三角的型在白道服的包裹下顯得更加誇張。

他的臉和他的父親坂崎琢磨有七分相似,同樣的高顴骨、深眼窩、線條朗的下頜,但他的眼神比坂崎琢磨多了一些東西——不是溫和,而是一種更年輕的、更未經打磨的、像是一塊剛剛從山裡採出來的玉石,還帶著石皮,但已經能看出裡面的質地。

他在程勇面前站定,微微點了一下頭。“程勇先生,父親已經跟我說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極限流的總教。”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不卑不的沉穩。

雖然之前對程勇很不冒,畢竟自己到了兩次慘敗,但是在格鬥界裡,強者為尊,另一方面,坂崎獠對自己妹妹那神奇的忍可以眼殘的很。

程勇看著他,也微微點了一下頭。“獠,由莉的基本功是你打的底子,很好。理人和武士的基礎不一樣,我需要你帶帶他們,把極限流的基礎式和呼吸法重新過一遍。”

坂崎獠的目微微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裡的由莉,又看了一眼站在空擊區滿頭大汗的理人,最後看了一眼靠牆站著的若槻武士。“理人和若槻武士?”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名字,語氣裡沒有驚訝,只有確認。

“對。”程勇說,“由莉的基礎不用你心了,有新東西要學。這兩個人,給你。兩週之後,我來看效果。”

坂崎獠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他能夠看出來兩人的基礎不錯,比普通的極限流學員要強,特別是武士。

雖然昨天自己被打的很慘,看兩人的眼神好像對自己還很不服氣。

他轉過,面向理人和若槻武士。理人的空擊停了下來,雙手垂在側,口在微微起伏。若槻武士從牆上直起,雙手從抱的狀態放下來,自然垂在側。兩個人的目同時落在坂崎獠上——理人的目裡帶著一種“終於要開始了”的急切,若槻武士的目裡帶著一種“讓我看看你能給我什麼”的沉穩。

坂崎獠走到訓練廳中央的空地上,轉過,面對他們。他的站姿變了——不是剛才和程勇說話時那種放鬆的、平等的姿態,而是一種更正式的、更莊重的、像是站在擂臺上面對對手時的姿態。他的雙手自然垂在側,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重心微微下沉,呼吸從自然的頻率變了一種更深的、更慢的、像是汐一樣的節奏。

“極限流空手道的核心不是技,是式。”他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清晰地在空曠的訓練廳裡迴盪,“式不是姿勢,是在空間中的最優配置。每一個關節的角度,每一條的張力,每一次呼吸的深度和頻率,都有它存在的理由。理由只有一個——在最省力的前提下,發出最大的力量。”

他頓了一下,目從理人和若槻武士的臉上掃過。

“你們在各自的流派中已經形了固定的式習慣。這些習慣在你們的原系中可能是最優解,但在極限流的框架裡,它們會變限制。我不是要你們忘掉以前學的東西,而是要你們在那些東西之上,疊加一層新的東西。這個過程會比從零開始更難,因為你們要先拆掉一部分已經建好的牆,才能蓋新的。”

訓練進行到第三天的時候,理人的耐心終於見底了。

不是因為他吃不了苦。理人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吃苦耐勞這四個字還是擔得起的。願流島上的慘敗沒有打垮他,渾紗布在走廊裡哭也沒有打垮他,跪在程勇面前放下所有尊嚴更沒有打垮他。他能吃苦,能吃常人不了的苦,但他不了的是——他已經在這個道場裡站了三天,每天六個小時,做的全是四立、前屈立、呼吸法、式轉換,連一拳都沒有打過。

他是理人。他是那個在拳願大賽上雖然輸了但也和對手打得有來有回的理人。他是那個就算渾是傷也要站著走出擂臺的理人。他不是來學怎麼站樁的。

“獠先生。”理人在一次休息的間隙走到坂崎獠面前。他的聲音不大,但訓練廳裡所有人都聽到了。坂崎由莉從角落裡睜開眼,坂崎獠正在喝水,聞言轉過頭來看他。程勇靠在窗邊,表沒有任何變化。

理人的雙手垂在側,沒有握拳,沒有兜,就那麼自然地垂著。但他的眼神和前兩天不一樣了——不是那種“我在忍耐”的沉鬱,而是一種更直接的、更坦率的、像是在說“我有話要說”的明亮。

“這些基本功,我知道很重要。”理人的語速比平時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裡嚼過了才吐出來,“但我來這裡是學怎麼變強的。我已經站了三天了,一拳沒打過。我不是說您教得不對,我是說——我想知道我到底在為什麼練這些東西。”

這話說得不算客氣,但也不算冒犯。理人這個人就是這樣,他不會拐彎抹角,不會用漂亮的措辭包裝自己的意思,他只會把心裡最真實的想法掏出來,赤地攤在桌面上,你看也好不看也好,它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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