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麗沒有客氣。連續踢出四記低鞭，左右替，速度越來越快。第一腳掃向羅伯特膝蓋外側，第二腳奔著大，第三腳角度變了，了中段掃踢，第四腳直接抬到了腰部。
羅伯特連退三步，靴底在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他擋住第二腳和第四腳，但第三腳過了他的側腰，火辣辣的疼。他低頭看了一眼——訓練服上多了個清晰的鞋印，不用想都知道下面肯定青了。
這個角度和力道的結合……如果不是訓練狀態，這一腳足夠讓他岔氣半分鐘。
“怎麼了？”春麗的呼吸還是平穩的，“還沒熱好？”
“在呢。”羅伯特扭了扭脖子，“你知不知道你的上功夫有多迷人？”
春麗懶得理他的油舌，欺而上。這次的進攻更加凌厲，一連串的百裂踢得又快又，每一腳都帶著實打實的扭矩，空氣中的氣流被切割得呼呼作響。
羅伯特不再被防守。他的法風格和春麗截然不同，春麗是剛烈的、迫的，每一腳都像山洪傾瀉；而羅伯特更像是火山噴發前的蓄勢，平時輕快靈，偶爾出的殺招卻讓人猝不及防。
兩人在道場中央對攻起來。
羅伯特一記高踢被春麗仰頭躲過，接著他的落地變向，改踢中段。春麗抬膝格擋，骨相撞的聲音沉悶而結實。羅伯特心裡又驚歎了一次——春麗的脛骨得像鐵杵，而且格擋的時機準到不可思議。
春麗抓住羅伯特作中微小的停頓，一記裂踢狠狠蹬在他的大上。
“嘶——”羅伯特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腳讓他徹底領教了什麼“牛蛙”的威力。那力量彷彿從春麗的腳尖發的一瞬間，電流般的劇痛貫穿了他的整條大，然後迅速擴散一種深層的鈍痛，連骨頭都在抗議。
他踉蹌後退，下意識手了被踢中的位置。在指腹下突突跳，已經開始發脹發熱。照這個趨勢，過了今晚這片絕對會變一大片的紫黑。
春麗沒有追擊，停下步子看著他，手臂抱在前：“要不要休息？”
這種程度的關心在切磋中已經算是溫了。羅伯特卻擺了擺手，彎腰拍了拍發麻的大，重新站直時，綠的眼睛裡多了一份認真的。
“知道你厲害，但我也還沒出全力。”
他說這話的時候難得沒有笑。
春麗的眼神也變了。重新擺出起手式，雙微微分開，重心下沉得更低了。這個細節讓羅伯特心頭一凜——重心越深，意味著接下來的攻擊只會更重、更快。
羅伯特深吸一口氣，活了一下被踢中的那條。疼痛還在，但那種刺痛反而讓他的神更加集中了。他的右腳在地面上輕輕劃了半個弧，微側，靴尖點地。
道場陷了短暫的寂靜。
兩個人都在尋找對方的節奏。羅伯特注意到春麗雖然隨時準備發起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但的重心其實有微妙的偏斜——這是之前幾對攻的後症，他連續幾次退之後，下意識會多留出半分後撤的餘量。
就是這半分。
羅伯特率先發了進攻。他不退反進，猛然低，一記低掃直奔春麗的支撐腳踝。春麗迅速提膝避開，羅伯特這一踢在了空氣中，人卻順勢轉了個圈，另一條藉著旋轉的力量彈起。
春麗抬臂格擋，擋住了這一腳，但羅伯特的旋轉沒有停下。他違反常理地在半空擰腰，前腳落地的一瞬間改變了軸的朝向——
“羅漢斷。”
春麗的眼睛微微睜大。
羅伯特的左像一條蟄伏已久的蛇突然暴起，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切春麗雙臂之間的隙。那是他父親的絕技，不像春麗的百裂那樣猛烈而直接，更像是一個的陷阱——看起來只是普通的一踢，但真正的中段變向永遠和起始方向相反。
春麗的防作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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