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沒想到紫音會派幾輛加長林肯來接他們。
車門開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趟差事不簡單。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車載冰箱裡整齊碼放著香檳和魚子醬,連扶手都是實木的。山下一夫坐在對面,兩隻手小心翼翼地搭在膝蓋上,像是怕壞了什麼東西。
拳願會之後,山下一夫也是被奏流願紫音給收編了。
“會長現在……這麼有錢的嗎?”山下小聲嘀咕。
車子穿過市區,駛一私人碼頭。程勇下車的時候,海風裹著鹹腥味撲面而來,碼頭上停著一艘通雪白的遊,船修長,舷燈璀璨,是甲板就有三層。
“程先生,這邊請。”一個西裝筆的管家模樣的人躬引路。
遊部的奢華程度再次重新整理了眾人的認知。大理石地面可鑑人,水晶吊燈垂墜而下, lounge bar 的長臺上一整排酒瓶反著暖黃的燈。餐廳的桌布是綢的,餐是純銀的,連餐巾都疊了優雅的天鵝形狀。程勇甚至看到了一個室泳池,池水在燈下泛著碧藍的。
“我的天。”跟在程勇後的King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是遊還是五星級酒店?”
船在夜幕中航行了大半個小時,遠海面上終於出現了一個黑點。隨著距離拉近,那個黑點不斷膨脹,最終變了一座廓分明的島嶼。
程勇站在船頭,海風把他的襬吹得獵獵作響。那座島越來越近,他能看到島中央有一座山,不是普通的山,山頂冒著淡淡的煙——是一座活火山。火山腳下,一道銀白的瀑布從懸崖上傾瀉而下,在月下像一條發的綢帶,水聲隔著這麼遠都能約聽到。
瀑布的水流匯聚一條河,蜿蜒穿過島上的叢林,最終注島中央的一片湖泊。湖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倒映著天上的月亮和火山口飄出的嫋嫋白煙。
“這……”山下扶著欄杆的手都在抖,“這是私人島嶼?紫音會長買了一座島?”
“哥,你看到了嗎?那個火山……還在冒煙!”
“看到了。”坂崎獠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但那不是因為失,恰恰相反,是因為太過震撼而本能地低了呼吸。
而這一切的中心,就在那片湖泊的北岸,矗立著一組建築群——白牆灰瓦,飛簷翹角,既有日式傳統道場的清寂,又有現代建築的利落線條。建築群的中央是一片被迴廊環繞的天演武場,地面鋪設著深灰的花崗岩,寬闊得足以讓幾百組組弟子同時訓練而不互相干擾。
遊靠岸的時候,碼頭上一排穿黑制服的工作人員已經列隊等候。
奏流院紫音的小秘書從船艙裡走出來,整個人看起來既幹練又從容。手裡拿著一個深棕的皮面資料夾,走到程勇面前,雙手遞了過去。
“程先生,這是島契和所有相關權屬檔案。從今天起,這座島就是極限流的私有道場了。”
所有人都安靜了兩秒。
坂崎由莉率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接近於小生尖的聲音:“真的嗎?!整座島?!”
“整座島。”紫音微笑著點頭。
坂崎獠沒有,但他從口袋裡出雙手,握又鬆開,握又鬆開,指節發出咯咯的響聲。他的眼睛裡有火焰在跳,那是對這片土地最直接的、近乎本能的喜。對於一個一生都在追求極限的格鬥家來說,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不任何干擾的訓練場,本就是一種無法用金錢衡量的奢侈。何況這座島上還有火山的熱力、瀑布的衝擊、湖泊的寧靜——每一種極端的環境都能為磨鍊意志和技藝的天然道場。
程勇接過資料夾,翻開略掃了一眼。文書規整得無可挑剔,產權清晰,手續完備,每一頁上都蓋著鮮紅的印鑑。他合上資料夾,抬頭看向紫音。
“幫我謝謝你們會長。”
“會長說著是答應給你們的獎勵,而且會長還說是賺大了呢。” 小秘書誠摯的說道。
坂崎由莉,不知火舞,春麗和King四個人早已被震驚到了呆住了,畢竟們都屬於不太富裕的那類,坂崎獠也有些震驚,不過又一個人倒是很自然。
程勇的角弧度大了那麼一點點:“羅伯特別裝了,我知道你見過更大的場面。”
羅伯特摘下墨鏡,出了那張常年掛著散漫笑容的臉。他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不不不,這座島真的很棒。我只是……你知道的,我家老爺子在加勒比海也有一座類似的島,小時候每年暑假都去,所以火山瀑布什麼的,確實不太能嚇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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