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付使用後的第三天,一切漸漸步正軌。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坂崎獠就已經出現在島嶼東北角的那片私湖泊旁。這片湖不大,藏在一片棕櫚林深,湖面平靜得能照見人影,四周沒有道場的建築,沒有工作人員,甚至連一條像樣的路都沒有。他是自己用砍刀從灌木叢中開出一條小徑進來的。
獠穿著綠,站在湖邊的一塊平整岩石上。晨從火山方向斜過來,在他上勾勒出分明的線條。他緩緩蹲下,雙手向前推出,做了一個極限流最基本的“呼吸法”起手式,然後整個人如同彈簧般彈出去,拳、肘、膝、足在空氣中撕裂出尖銳的呼嘯聲。湖面上被他拳風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盪開,驚飛了幾隻棲息的白水鳥。
他喜歡這裡。沒有觀眾,沒有評判,只有他和自然。瀑布的轟鳴聲在遠約傳來,像天地間最古老的戰鼓,而他每一拳都打在鼓點上。
與此同時,島的另一頭,羅伯特·加西亞正不厭其煩地繞著春麗打轉。
“你真的不覺得這個瀑布很壯觀嗎?我們可以去瀑布底下……你知道,雙人合練什麼的。”羅伯特雙手兜,臉上掛著那種自認為很有魅力的笑容。
春麗正在瀑布下方的淺灘上做拉,一條筆直地舉過頭頂,紋不。頭都沒抬:“羅伯特,你的合練是指你在瀑布底下被沖走,我在岸上救你嗎?”
“那也是一種默契配合嘛,如果能夠加上人工呼吸那就更好了。 ”
春麗終於看了他一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無奈的笑意:“你還是去找程先生練吧,我今天的訓練計劃還沒做完。”
羅伯特嘆了口氣,但並沒有真的沮喪。他太清楚春麗的格了,能被允許跟在旁邊已經是很大的進步。於是他乖乖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託著腮幫子看春麗訓練,偶爾吹一聲口哨,換來春麗一個警告的眼神。
更遠的地方,島上的停機坪響起一陣螺旋槳的轟鳴。一架直升機騰空而起,載著King向機場的方向飛去。的酒吧幾天沒打理了,雖然請了人看店,但King這個人向來親力親為,不親自回去看一眼總不踏實。走的時候只跟坂崎由莉和不知火舞打了個招呼,多餘的話一句沒有,乾淨利落。
程勇站在道場的廊下,目送直升機消失在天際,然後收回目。今天有一件奇怪的事——不知火舞一早就坐遊出去了,說是“回趟老家拿點東西”,問拿什麼,只眨眨眼,笑得像只了腥的狐狸。
坂崎由莉從後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遞了一杯給程勇:“師傅,舞姐說什麼時候回來了嗎?”
“沒說。”
“神神秘秘的。”由莉嘟囔了一句,但沒有多想。
午飯過後,遊靠岸的聲音從碼頭方向傳來。
程勇正打算去演武場做幾組基礎訓練,還沒邁出廊下,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不知火舞那標誌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師傅——我回來了,還帶了禮哦!”
他循聲去,然後整個人頓住了。
不知火舞從碼頭方向走過來,但的樣子完全變了。換掉了平時那紅的忍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兔郎裝。黑的絨勾勒出每一寸曲線,領口開得很低,前的白球隨著的步伐輕輕晃。頭頂豎著一對長長的兔耳朵,髮箍上繫著一個小小的紅蝴蝶結。後是一團蓬鬆的白兔尾,每走一步都巍巍地彈跳著。上裹著漁網,腳上踩著一雙黑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針。
手裡拖著一個巨大的旅行箱,箱蓋半開著,約能看到裡面五六的——不止一套兔郎裝,還有護士服、僕裝、旗袍、比基尼……花花綠綠,應有盡有。
“怎麼樣?”不知火舞在原地轉了一圈,兔耳朵在空中畫出一個優的圓弧,兔尾跟著晃了晃,“我回老家把我這些年收藏的服全帶來了。之前的時候沒機會穿,現在嘛——”向前邁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到程勇面前,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你喜不喜歡?”
程勇的結微微滾了一下。
他不算是容易被所的人,畢竟這麼多世界了,見過的漂亮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但不知火舞此刻站在正午的下,黑絨著的每一道曲線,網裹著修長的雙,兔耳朵在頭上俏皮地豎著——這個畫面衝擊力太大了,大到他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零點幾秒。
“咳。”程勇清了清嗓子,把目從某些不該長時間停留的位置強行移開,“你……這行李也太多了。”
“多嗎?”不知火舞歪了歪頭,兔耳朵跟著歪向一側,“我還嫌帶了呢。”
坂崎由莉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廊下的另一端。手裡還攥著那隻咖啡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的目死死釘在不知火舞上,從兔耳朵掃到高跟鞋,又從高跟鞋掃回兔耳朵,臉上的表以眼可見的速度從困變震驚,又從震驚變一種難以名狀的複雜緒——如果非要給這種緒命名的話,最切的詞大概就是“吃醋”。
“舞姐,”由莉的聲音有些發,“你穿這樣……是要訓練?”
“當然啦。”不知火舞理所當然地點點頭,轉面向程勇,雙手在前提著,微微欠,這是一個標準的忍禮,但因為那服的緣故,這個作呈現出了一種奇異的矛盾——既有忍者的肅穆,又有兔郎的人,“師傅,請指導我訓練。之前的火系忍,威力極強,我都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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