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流隊晉級之後,下一場就是子格鬥家隊對決超能力隊。
程勇帶著極限流隊伍來到B區的觀賽點。四個人站在一棟中層建築的天平臺上,視野剛好可以俯瞰C區的比賽場地——一個被清理過的城市廣場,四周是環繞的寫字樓,廣場中央有一個圓形噴泉池,雖然早就沒水了,但大理石砌的池沿剛好構了一個天然的擂臺邊界。
“格鬥家隊對超能力隊。”坂崎由莉念著廣播裡播報的對陣資訊,眼睛亮了起來,“舞姐,你要上場了!”
不知火舞站和神樂千鶴,King站在一起,雙手在一件黑長款風的口袋裡,的表很平靜。的目落在廣場另一側口,那裡已經出現了三個人影。
超能力隊。帶頭的是一位老人,穿著道袍,鬍子花白但神矍鑠——鎮元齋,中國拳法的大宗師,也是這支隊伍的師父。他後跟著一男一:男的年輕的拳法家椎拳崇,的則是——麻宮雅典娜。
雅典娜今天穿了一套可的裝束:白的短袖上,紅的高腰襬,過膝的長,頭髮用紅的髮帶紮兩個高高的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像從偶像舞臺上走下來的偶像,完全不像一個即將走上殘酷擂臺的格鬥家。但悉的人都知道,這套可的裝扮下藏著的超能力,足以讓任何輕視的對手付出慘痛的代價。
“舞姐,”坂崎由莉側頭看向不知火舞,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你的服呢?你穿什麼打?”
不知火舞的角慢慢上揚。將風的扣子一粒一粒解開,然後下風,隨手丟給了KIng。
坂崎由莉的眼睛瞪大了。
不知火舞掉風後出了一從未穿過的裝扮——不是那套標誌的紅高開叉格鬥服,不是黑兔郎裝,而是一套全新的忍者服。
深藍的上包裹著的上,領口高到鎖骨,不再是那道開到口的深V。袖口收窄,出半截小臂,纏著黑的忍者護手。
下是同樣深藍的寬鬆長,腳收進忍者靴裡,腰間繫著一條紅的編織腰帶,腰帶上掛著一隻小忍袋,還有一朵不知火流的紅家徽繡在腰帶的末端。
整是傳統忍者服的改良版,比在忍村時穿的那套更加利落,更加,也更加——保守。坂崎由莉張了張,半天才找回聲音:“舞姐,你這……好帥啊。但是你不穿你之前那套了嗎?”
不知火舞低頭整理了一下腰帶,確保所有東西都固定在正確的位置上。的作很仔細,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
整理完畢之後,抬起頭。
“現在的我可是一個合格的忍者了,不再用穿著那種格鬥服了。”
不知火舞假從平臺上躍下,落在廣場邊緣。活了一下手腕和腳踝,然後轉過,衝著平臺上的四人揮了揮手。程勇微微點頭,坂崎由莉則是雙手攏在邊大喊了一聲:“舞姐加油!讓那個超能力小姑娘看看什麼真正的忍者!”
不知火舞笑了,轉朝廣場中央走去。
廣場的對面,麻宮雅典娜也走進了中央區域。鎮元齋和椎拳崇站在場邊,沒有跟進來——這是兩人的單挑,隊伍賽的第一場,規矩如此。
雅典娜看到不知火舞走近,雙手禮貌地疊在前,微微鞠了一躬:“舞姐姐,請多指教。”
不知火舞在十步之外站定,回了一禮。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年輕幾歲的,心裡沒有任何輕視。麻宮雅典娜,超能力格鬥的天才,兼偶像歌手和格鬥家雙重份,實力在歷屆拳皇大會上有目共睹。的超能力不同於任何傳統的格鬥流派,神力、傳送、能量球——每一種能力都讓人防不勝防。
“雅典娜,你這服很可。”不知火舞的目從雅典娜的白上掃到紅短,角微微翹起,語氣裡沒有嘲諷,只有一種前輩對後輩的純粹的欣賞。
雅典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子,笑了:“謝謝前輩。前輩的服也很帥,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嗯,”不知火舞將右手緩緩抬起,掌心朝前,指尖微曲,“現在的我可是一個真正的忍者了,你要小心了。”
雅典娜不知道這些背後的故事,但能覺到,眼前這個不知火舞和記憶中錄影帶裡那個穿紅高開衩忍服的格鬥家判若兩人。、
不是因為服換了,而是整個人散發的氣場不同了。以前的不知火舞像一團在風中肆意燃燒的野火,麗、熾烈、危險;現在的像一座安靜的火山,表面看不出任何波瀾,但地底深翻湧著的岩漿比任何時候都要滾燙。
城廣播的電子合音響徹整個C區:“格鬥家隊·不知火舞,對,超能力隊·麻宮雅典娜。比賽開始。”
雅典娜的在“開始”兩個字落下的瞬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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