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
“先生此法雖妙,但若被人學了去,肆意偽造告示,豈非國將大?”
陳迎新擺擺手:
“絕無可能!你只瞧見我告示,卻不知我還安排了老頭兒演戲,鼓百姓砸門,又特意尋人散佈訊息。”
“我這連環計,環環相扣。了一環,都不了事。旁人想學,談何容易?”
李承乾試探道:“那……此事便不必理會了?”
“自然不必理會。即便偶有人效仿,也不過是小打小鬧,翻不起大浪,朝廷自有法子收拾。”陳迎新篤定地說。
李承乾這才放下心來。
陳迎新見他仍坐著不,問道:“還有事?”
“先生,確有一事。”李承乾神嚴肅起來,“學生此次隨行,留心觀察地方吏,發覺長安城外,不員辦事拖沓,甚至……佔著位不幹實事!”
“吾修書上奏朝廷,當今聖上若知此事,定當速發聖威,罷黜這些員,你覺得此計可行否?”
陳迎新聞聽此言,不駭然一驚,
“你想仕為?”
李承乾頷首道:“確有此念。”
“你這主意雖好,卻終究是鏡花水月,難以事。”
“為何如此說?”李承乾面上滿是困。
“且聽我舉個淺近的例子,”陳迎新問道,“若將青蛙投沸水中,它會如何?”
“必定是縱躍出。”李承乾不假思索地答道。
“若換個法子,先將青蛙置於溫水中,再緩緩加熱,你道會是何種景象?”
李承乾鎖眉頭,一時想不出答案。
“那青蛙只會困在水中,直至被煮也不會跳出。”
陳迎新道出答案,繼而又道,“你方才所言的計策,便與此理相通。”
“你不知那些地方員究竟是何背景。”
“你可知他們在朝中有無靠山?”
“又可曉得他們是否與世家大族有所勾連?”
“此事切不可之過急,整肅吏治固然要,然場盤錯節,牽一髮而全。”
“你那法子如同投下炸雷,定會引得他們群起反抗,倒不如學那溫水煮蛙之法,徐徐圖之。”
“待時機,那些員便是翅也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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