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自然皆大歡喜;若不,也無甚損失,不過耗費些時日。”
“實在不行,咱們再尋他法!”
陳迎新無奈,最終只得點頭:
“也罷,就依房兄之言。”
他轉向那五百人問道:
“你們當中,可有人會舟弄船?”
稀稀拉拉站出十幾人。
見此形,陳迎新臉總算緩和些許。好歹……還有幾個能用的。
他對這幫“銳”已不抱多大期,但為穩妥起見,還是鄭重問道:
“這些人……口風可?”
“此事非同小可,必須爛在肚子裡!”
“若有半點風聲走,莫說錢財,只怕項上人頭也難保!”
見大事已,房玄齡拍著脯保證:
“陳兄放心!絕無問題!”
“他們皆是李家登記在冊的私兵,口風最是實!”
話雖如此,房玄齡心中卻暗自苦:陛下派這差事,著實糟心!若再有下次,定要推辭!這等毀名聲的勾當,合該讓長孫無忌那老狐狸去做!
陳迎新點點頭:
“那便如此吧。”
“原是我思慮不周。”
“這幾日,我再琢磨些法子,看能否化朽木為棟樑。”
見陳迎新終於應下,房玄齡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長長舒了口氣。
……
待房玄齡離去。
陳迎新鎖雙眉,審視著眼前這群老弱殘兵。
他原本計劃倒也簡單:選五百健卒,配齊良甲冑,連戰馬都披上鐵甲,備足糧草,直搗倭國斐金小城。只要糧草充足,圍也能把它圍下來。
畢竟他原想帶去的皆是銳!只需嚴訓數月,必能碾倭軍。倭兵所用戰法陋不堪,豈能與他的兵相比?屆時率此五百健兒衝鋒數回,斐金小城必能拿下!占城後豎起大唐旗幟,倭人定不敢妄——他們怎敢招惹大唐?而後,便可安心掘金。為此,他還特製了幾套開礦,半月就能裝滿一船!這亦是他造大船的本意!
誰曾想!
龍兄弄來的這些人,與他預想的銳簡直是天淵之別!靠這五百人強攻?斷無可能!只能另謀良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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