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霞城,這段時日看似風平浪靜。
但實則,表象之下,暗流湧。
此刻,距離棲霞城三百里外的傀宗地深,一扇塵封數十年之久的府石門,緩緩開啟。
“……多年不曾過問世事,倒要看看,是怎樣的風雨,攪得如此不寧。”
蒼老而冷的聲音,從府深幽幽傳出。
話音剛落,一道影便出現在府門口。
那是一名著墨綠長袍的老者。
他的面容枯瘦,皮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如同被棺木中的氣浸染了千百年。
眉宇間卻帶著一不怒自威的森然,彷彿一柄藏在鞘中的毒刃,而不發,卻讓人脊背生寒。
他所過之,門前階下那片常年翠綠的靈植,竟在瞬息之間枯萎凋零,葉片捲曲發黑,從枝頭簌簌飄落。
此人便是傀宗太上長老——傀淵老祖。
與此同時,棲霞城以西的百鍛谷後方,那座終年被熾熱氣息籠罩的活火山之巔,一道赤紅如的影大步流星地踏出。
那是一個形魁梧、赤發如火的中年男子,赤的雙臂上佈滿瞭如同岩漿般的赤紅紋路,每一條紋路都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明滅,彷彿他流淌的不是,而是滾燙的熔岩。
百鍛谷太上長老——炎燼老祖。
而在棲霞城另一端的靈藥宗,一座萬古長青的藥園深,同樣有一道影悄然步出。
那是一名著玄道袍、面容枯槁的老道,雙手攏在袖中,低眉垂目,步履輕緩,彷彿只是一個尋常的老叟,閒庭信步,毫無驚人之。
可他腳步所及之,靈藥竟齊齊微微,枝葉朝著他所在的方向傾斜,彷彿在朝拜君王。
靈藥宗太上長老——丹元老祖。
三人之所以幾乎同時出關,當然不是巧合。
而是他們全都收到了門下弟子的急傳訊。
傳訊中寫得清楚:他們組的聯軍勢力圍攻仙門,卻慘敗而歸,就連萬山的擎蒼老祖親自出手,都被退。
還有那些攪著整個棲霞城利益市場的球、靈弈牌、靈能槍械,以及最新推出的全自煉丹爐、煉爐……
無數新事如雨後春筍般從仙門湧出,刀刀準地刺在他們這些古老宗門的命門上。
傀淵老祖面沉如水,眼中殺意幾乎凝實質:
“區區一個新宗門,竟敢如此猖狂,將我傀宗視若無。”
丹元老祖眉頭鎖,目深邃難測:
“全自煉丹爐……竟能自行煉丹,無需修士干預,甚至連藥效都遠超尋常煉丹師……這個仙門,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炎燼老祖冷哼一聲,赤紅的鬚髮無風自,如同燃燒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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