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結痂斑塊的長和流浪生活造的古怪氣味,很好的掩蓋了小貓上的傷痕和跡。
但蹭到麗白的手掌上後,殷紅的,就變得十分扎眼了。
鄧布利多看著收斂了燦爛的笑容,把小貓抱在懷裡小心檢查,看著眼中的喜悅像壁爐裡的灰燼,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潛藏在心底的那種,難以言喻的防備和憂慮,又像毒蛇一樣,開始吐信。
直到瑩白和的芒亮起,寒風中突然摻雜進一抹溫暖的魔法氣息……
麗在不使用魔杖的況下,用魔力治癒了那隻小貓。
就如同每個得到魔杖、系統學習魔法前的小巫師那樣,強烈的願,與蘊含的魔法本能相結合,有時候,會創造出驚人的奇蹟。
雖然一個足夠強大的巫師,用無聲無杖魔法也能做到這些,但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也許,這一次還不算太遲。
如果他用更積極的態度去面對問題,也許,他能夠引導麗走上正確的道路。
麗並不知道,這個小曲讓鄧布利多又產生了什麼樣的思考,只是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後,就把小貓放進了巫師袍的寬大口袋裡。
“抱歉,耽誤了一點時間,我們走吧,先生。”
“沒關係,無論什麼時候,拯救生命都是第一位的。不過,鑑於我們是去做客……”
鄧布利多拔出魔杖,對眨了眨眼睛:“可以嗎?”
“哦,當然,謝謝。”
麗面向鄧布利多站著,在他輕揮魔杖後,覺到微風拂過,而自己也變得“煥然一新”。
低下頭,正對上一雙漆黑水亮的貓瞳。
跟一起被變乾淨了的貓咪,從口袋裡探出的小腦袋瓜上,像遇到靜電一樣蓬鬆炸起。
炸的小貓歪了歪頭:真·貓貓疑.jpg
麗安地替它順了順,抬頭和鄧布利多相視而笑,兩人又重新向村莊走去。
這座村莊的建築延續著老式英倫鄉村風格,連綿起伏的灰梯形屋頂上,時不時冒出一兩個呈三角狀凸起的窗戶。
房屋都被刷白,又被灰黑的條紋分割一個個長方形,讓它們看起來像是用木板搭建而的。
由於時間已經將近中午,路上並沒有多行人,有些村民家的煙筒已經開始冒起炊煙,給寧靜的村莊添了幾分煙火氣。
麗和鄧布利多順著主路,漫步走到村子中心的小廣場。
小廣場周圍有幾家店鋪,一個郵局、一家酒吧,還有一個小教堂,彩繪玻璃在廣場對面反出珠寶般的輝。
麗抬手遮了下眼睛,看向廣場中央,一座戰爭紀念碑狀的建築。
這座紀念碑被施了魔法,當他們走近時,起了變化,不再是一塊刻滿名字的方尖石碑,而是變了三個人的雕像。
一個頭發蓬、戴著眼鏡的男人,一個長頭髮、麗溫的人,還有一個坐在媽媽懷中的男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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