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陣中心,是那個封印著人魚的水晶花苞。
另三個距離中心長短不一的鐘擺型分支盡頭,之後分別需要小天狼星、布萊克夫人,還有西娜補位。
地板上還按照一定規律擺放著魔法蠟燭,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映在牆壁甚至天花板上,就像人們刻板印象中的某種降靈現場。
不對勁。
事有哪裡不對勁。
很不對勁。
麗窩在角落裡一個趴趴的懶人沙發(唯一稱得上邪惡的地方,就是它椅背的黑貓尖耳造型)上,看著其他人為儀式忙碌,慢慢皺起眉頭。
“塞繆爾,你確定這沒問題嗎?”抻了抻自己邊嚴陣以待的年輕男巫的袖子,低聲詢問道。
“我不確定,”塞繆爾抓了魔杖,覺自己的頭皮發炸,背後發涼,“從來,我從來沒有參與過這種‘儀式’。
我猜,這是古老純家族的某種秘傳……”
“我想知道的是,”麗有些不耐地打斷了他,“我想知道,西娜會不會有危險?”
塞繆爾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魔法陣,綠眸中銀更盛:“應該不會有事,最有可能出問題的是那三位布萊克。”
“功率不高?”
“很低,而且,就像之前說的,至會搭上布萊克夫人的命。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在短時間,弄齊那些配置‘墨’的魔法材料的……”
“你不覺得奇怪嗎?”麗的聲音已經低到像在喃喃自語。
“什麼?”雖然比很多同輩人見多識廣,但依然年輕的塞繆爾,既張,又茫然。
麗提高了點嗓音:“我是說,他們為什麼會同意這麼做?”
“呃,大概是因為布萊克夫人,還有小布萊克的時間都不多了?”
塞繆爾有些傷地垂下眼睫,嘆息道:“也許是母親的天,無論孩子是什麼樣,都想盡全力去拯救。”
“西娜又不是他母親,也不是任何人的母親。”
而且那個叛逆又固執的小天狼星,未免在“復活”雷古勒斯的事上,表現得太過乖順了……
麗忽然從沙發上跳下來,沒有理會塞繆爾驚訝的目,直奔將要走進魔法陣的西娜。
“西娜,等一下!”
先是大喊了一聲,停了即將開始的儀式,然後快步跑到對方面前,盯著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你確定,你真的想要這麼做嗎?”
“格林德沃小姐……”
“你閉,我沒在和你講話。”
麗的目像極地冰川一樣寒冷刺骨,狠狠刮過搶先開口話的布萊克夫人,以及明顯對的態度不滿的小天狼星:“還有你,現在想起做‘孝子’,太晚了。”
“麗,我確定,這是我心中所願,並沒有到任何勉強。”西娜開口打破了僵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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