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來就不‘正常’誒~”
麗歪了歪頭,不以為意,但很快又想一齣是一齣道:“說起來,我也還沒試過那個呢,果然還是要嘗試一下的吧?
否則以後要是變了斯普教授這種無趣的苦行僧樣子,為沉沉的老巫婆什麼的,我可接不了。”
嗯,一會兒就先看看舞會上有沒有合適的好了。
若有所思.JPG
……
今晚的紐蒙迦德彷彿完全恢復了往日的“繁榮”——
金碧輝煌的大廳被裝飾一新,數個圓桌上擺放著淡琥珀晶瑩的香檳塔,邊緣的長桌放著冷餐,角落裡是進行現場演奏的魔法樂團,著華麗的男戴著各式面,在中央翩翩起舞。
這個“假面舞會”就是麗在魁地奇世界盃決賽進行之前,提早過來這邊的原因,之一。
在下車前就戴上了一副綴著珍珠的藍蝴蝶眼罩面,順便給了斯普一個黑蝙蝠的。
等到了大廳門口,又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小聲跟他說了幾句話,就提起襬,先跑進去了。
而斯普,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說的“為了能有個妙的夜晚,我們還是分開走比較好”“這裡也有很多高質量巫”“不用太謝我哦”是什麼意思。
他這個本來本沒收到舞會邀請,也不想參與這種場合,但被麗以知道“鄧布利多校長肯定會派他來看十之八九會出麻煩事兒的魁地奇世界盃”,而“依照事先約定”架著南瓜車,強行抓了壯丁的男伴,就這麼讓那個沒良心的小混蛋給丟下了?
不,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小混蛋打算度過個什麼樣的“妙夜晚”?
小小年紀,為了滿足好奇心就敢找野男人,是不是皮欠揍?!
無論是哪個“狀態”的,總之,看起來都還是個未年吧?
看來不給個印象深刻的教訓,這小混蛋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斯普在引起其他人注意之前,抬腳走進了舞會大廳,但很快就拐進大廳邊上其中一間空著的休息室,放下綢簾幕,擋住了可能的探究視線。
麗並不知道,在於西弗勒斯·斯普堪稱貧瘠的二十多年人生中,神出鬼沒、鍥而不捨的瞎撥下——
對方並沒有像《哈利波特七部曲》故事正式開始的時候那樣,將刻進骨子裡的自制,和心的封閉,發展到近乎可以算是自的程度。
並且,“黑化值”已經達到了一個微妙的臨界點。
而突發奇想的,兩輩子第一次“青春期嘗試”,就為了某種意義上的“最後一稻草”。
只是覺得,有白月(莉莉)的斯普教授,就算好像、大概、可能、也許,被扇蝴蝶的翅膀搞得現在有些OOC了,但也肯定不會找別的人的。
至於所謂“妙夜晚”,主要是指自己,順便跟斯普開個惡劣的玩笑而已。
當然,就算事先知道某人想給一個“教訓”,也不會放在心上。
反正又不會被“教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