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轉過,那束聚燈也跟著轉移了方向,突然照在了有些懵的三月七上。
“一位士?”男子的目落在三月七上,眼神里滿是驚豔。
他隨即優雅地轉過,見到三月七後,微微躬,做出了一個標準到近乎完的禮,語氣真誠又飽含讚地說道:
“請允許我真誠稱讚你,你如同冬日雪原悄然綻放的花朵,得人心魄……”
見他又要開始對著三月七“唸經”,安角忍不住一,連忙抬手,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將那道莫名其妙出現的聚燈關掉。
他走上前,剛想開口打斷這冗長的讚,那男子卻抬起了頭,目灼灼地看向了他。
這次男子沒有說話,而是目略顯熱切地看著安,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與欣賞,彷彿在打量一件完的藝品。
安被那目盯得有些發,連忙咳嗽兩聲,試圖打破這份詭異的氛圍,他乾笑著解釋道:
“那個……在下心之所向頗為傳統,只慕紅之姿,對斷袖之風雖敬而遠之……先生不必如此看著我。”
那男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他微笑著搖了搖頭,溫和地解釋道:
“閣下誤會了,只是我觀閣下的風采與貌,讓我想起了我們騎士團傳聞之中的‘團長’罷了……”
安聞言,悄悄鬆了口氣,繃的某個地方也放鬆了些許,隨即又故作疑地挑了挑眉,問道:
“團長?那想必這位麗的先生,定是一位「純騎士」吧?”
男子鄭重地點了點頭,右手再次輕輕上左,作優雅至極,帶著騎士獨有的莊重與禮儀,朗聲自我介紹道:
“沒錯——我名為銀枝,來自「純騎士團」,不知可否領教各位尊名?”
“我我我!”就在這時,一直好奇圍觀的星突然到了安與三月七的中間。
揚起小腦袋,雙手叉腰,脯得高高的,一臉驕傲地大聲說道:“我是「銀河球棒俠」!”
“怎麼哪都有你?”安無奈地嘆了口氣,沒好氣地說道。
他出手,像拎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一樣,輕輕鬆鬆就將星按回了自己後。
收手時,指尖還不忘輕輕彈了彈潔的額頭,惹得星不滿地撅起了。
可星也是個有脾氣的小傢伙,見自己被毫不留地按了回去,頓時不甘心地“嗷嗚”一口,狠狠咬在了安的胳膊上。
“當——”
嗯,看星那微微泛紅的眼眶,以及臉上那若有若無的委屈,就能知道,開啟了“基石自護”的安,到底能有多了。
只能說,不愧是星核嗎?換做一般人怕是牙都要硌掉了。
安:……
三月七見狀,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連忙上前打圓場,對著銀枝出一個友善又不失禮貌的笑容,語速輕快地介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