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想,你們恐怕沒有機會實現這份野心了,阿弗利特。”
一道清冽的聲音驟然在殿外響起,打斷了阿弗利特那想向「存護」開戰的話語。
安著一剪裁考究的華服,緩步向著大殿深走來,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自帶一迫人的氣場。
他走到大殿的中心,緩緩抬手,摘下臉上那極辨識度的哭臉面,出一張俊卻帶著幾分戲謔的臉龐,角勾起一抹冷笑:
“因為你們……恐怕不能如願前去匹諾康尼了……。”
“閣下是……悲悼伶人?”
阿弗利特眼中的火焰閃爍,似乎是在表達疑,可當他看到安摘下面後,那雙熠熠生輝的金眼眸時,才恍然大悟的說道:
“原來是「毀滅」的茫子。”
“如果閣下是專程來找麻煩的,泯滅幫隨時奉陪。可我記得,我們之間……”
阿弗利特將手中的手杖輕輕在地面,發出“篤”的一聲輕響,語氣冷漠而威嚴,“似乎並沒有任何仇怨。”
沒有仇怨?安心中嗤笑一聲,就算沒有,他也會找個理由解決這群傢伙,更何況,他們之間本就有仇。
而且,他本來就是來找麻煩的啊……
安此刻心中卻有些無語,為什麼每個人第一次見到他,看到那雙金的眼眸時,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存護」,而是「毀滅」?
難道他這張臉,長得還不夠和善嗎?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庇爾波因特第一男子唉!
“沒有仇怨?”安臉上出溫和的笑容,眼底卻一片冰冷,他抬手將手中的面輕輕碎,碎片化作點,簌簌落在地上:
“閣下將多數罪責都推到我們頭上,讓我們替你們背黑鍋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阿弗利特聞言,眼中疑與遲疑的火焰更盛,他仔細回想了片刻,卻毫沒有印象,自己何時將“榮耀”推給過別人。
就在這時,一個著黑軍裝、形颯爽的子猛地站了出來,格就如的材般一樣火,語氣更是帶著幾分不耐煩:
“老頭子,跟他廢什麼話!他既然是來找麻煩的,那就讓我先來會會他!”
話音未落,子便如同離弦之箭般向著安衝了過來,手中那鏈球狀的武裹挾著破風之聲,徑直朝著安囂張的臉龐砸來。
安神不變,只是緩緩抬起手,看似隨意地一握,便穩穩接住了那呼嘯而來的武。
他目平靜地看向阿弗利特,語氣淡然:“看來,閣下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既然如此,那我只好……”
話音未落,安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還帶著一機械的質,原本握著鏈球的手掌,也在頃刻間化作了一隻泛著金屬澤的機大手:
“讓你好好回憶回憶了。”
阿弗利特看著眼前突然變化的機甲,眼中閃過一恍然,隨即沉聲開口:
“原來如此……可我記得,當初嫁禍你們的,是「耶佩拉兄弟會」的員吧?”
“不著急。”安的聲音過機甲的擴音傳出,帶著懾人的寒意:
“耶佩拉他們,已經付出了代價。而現在,到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