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搖了搖頭,轉離開了房間。
散養孩子的壞也很明顯:他們通常叛逆得很早,也總是喜歡把自己置於險地。
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抬頭著窗外匹諾康尼的繁華夜景,流溢彩的燈火映在他鎏金的眸子裡,閃過一複雜的芒。
這場匹諾康尼的棋局,已經越來越有意思了。
而他,向來喜歡攪局,桀桀桀……
“老登,你在這幹嘛呢,笑的跟個反派一樣……”星冷不丁的聲音在安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嚇了他一跳。
被突然出現的星嚇了一跳的安回過神來後,當即抬手,對著星的腦袋就是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唔!”星吃痛地捂住腦袋,不滿地瞪著他。
安著的臉,看著鼓包子的臉頰,沒好氣地說道:
“你怎麼在這了?沒和三月他們夢池嗎?這個時間,你們不是應該在裡面玩得不亦樂乎嗎?”
星了鼓著的小臉,不高興地嘟囔道:“我還不是為了等你嗎?再說了,現在又不是所有人都進夢池了……”
安挑了挑眉,故作詫異道:“不應該啊?你們還沒去夢裡玩嗎?”
他心中有些疑,雖然艾利歐的劇本很潦草,幾乎沒寫什麼細節,但按照他前世的依稀記憶,現在星他們應該早進夢境世界了才對啊!
現在的阿星,難道不應該出現在夢裡,在流螢面前表演一個英雄救嗎?
嘖,難道是我記錯了?不應該啊……難道不在提瓦特,也能有磨損?
果然,再堅的頑石,也終有磨損的一日。
唉~老了~老了~安在心裡嘆了口氣,頗有些滄桑地了連鬍子都沒有的下。
星看著突然悲春傷秋起來的安,表突然變得古怪了起來,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不過是誰?堂堂銀河球棒俠,不理解的事,直接不尊重,就連那人是老子也不行!
於是,星直接開口吐槽道:“老登你有病吧?”
然後……
然後星就沒有然後了。
半小時後,走路一瘸一拐的星,捂著發燙的屁,從安的房間裡齜牙咧地走了出來。
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安一眼,那眼神里的怨念,幾乎要化為實質。
看著那眼神,安毫不懷疑,星下一秒的裡,就會蹦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年窮”之類的話。
於是,安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語氣雲淡風輕:“零花錢……”
見到安又要扣自己零花錢,星瞬間就蔫了,也不裝那弱不風的模樣了,直接腳下生風,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安的視野中。
那速度快得讓安有些咂舌。
”……了輕打是還,然果“:道語自喃喃,氣口了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