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眯了眯眼,鎏金的眸子裡閃過一芒,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底悄然破土而出。
他心中已然有了部分猜測……
看來,他有必要去追查一下,當年他誕生的真正原因了。
「繁育」的行者都是天生的,那力量與生俱來,不管你是否自願踏上它。
而在誕生後,安可以肯定,在自己踏上第二條命途、被克里珀瞥視前,沒有和「均衡」派系的任何事,打過道……
所以,一切的源,只能是在他誕生之前。
在那個冰冷的實驗室裡,在他被製造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埋下了伏筆。
“多謝士的提醒,這份恩,在下銘記於心。”
安收斂了心中的思緒,對著阮·梅微微頷首,眸沉靜,像是藏著無盡的深淵。
隨即話鋒一轉,他微笑著對阮·梅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擔憂:
“不過在下這次前來,還有另一個事——不知針對我朋友的病症,可有什麼進展?”
安將「均衡」的事記在心裡後,便不再糾結,徑直問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阮·梅想了想,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淡:“你是說失熵症?並沒有……這種病症,遠比你想象中的要複雜。”
安聞言,眉頭皺得更了:“連阮·梅士這樣,在生學界早已聞名寰宇的天才,也找不到醫治的方法嗎?”
阮·梅搖了搖頭,耐心地解釋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並不是,醫治這種病症的方法並非找不到,而是沒有……”
“沒有?”安的心臟微微一沉,追問道,“此話怎講?”
阮·梅淡淡解釋道,目落在那一旁金的上,像是在過,看某個遙遠的存在:
“既然是你殺了那隻碎星王蟲,那你應該瞭解,在「繁育」的蟲群中,母蟲死後,子蟲會跟著死亡,它們這種叢集意識的生命是相連的……”
“這與仙舟聯盟的魔類似,都屬於命途方面的弊端,是限制他們的枷鎖,沒有醫治的可能……”
安聽懂了,是因為泰坦尼亞皇死後,鐵騎們就像那些失去母蟲的子蟲一樣,生命開始不斷流失,緩緩走向衰亡。
們的命途,與皇相連,皇隕落,們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意義。
既然和仙舟聯盟的魔一樣,那他都不用想,這病是怎麼來的了——一定是那該死的「均衡」星神乾的!
他就知道那老東西不是什麼好神。
不過既然如此,他為什麼沒事?難道是因為自己被琥珀王保佑了?
阮·梅似乎也看穿了安眼中的疑,輕聲解釋道:
“我想,你沒有這種病症的原因,不只是因為你得到了「存護」的瞥視,還因為你殺了那隻碎星王蟲。”
“在真蜇蟲這種簡單生的生存邏輯中,同類之間的廝殺,勝者往往會得到敗者的一切,包括地位與權力。”
”……’蟲母‘的新了為,置位的’蟲母‘了代取以所,它了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