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他睜開眼,看到的都是悉的天花板,悉的牆壁,悉的一切。
安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旁的空間裡,突然泛起一陣漣漪,一道暗金的裂緩緩浮現,裂中傳來陣陣空間扭曲的嗡鳴聲。
他抬手一招,不一會兒,就從裂裡拎出來了一隻……黑的貓?
艾利歐:“……”
那黑貓渾的髮油水,一雙綠的眼眸瞪得溜圓,臉上滿是驚恐與崩潰。
“祖宗啊~你又幹嘛啊!”
原本親自下場,在夢境裡監視劇本進展的艾利歐,在安手裡撲騰著哀嚎道,四隻爪子在空中蹬,差點沒把安的手撓出幾道印子。
“我正在看劇呢!馬上就要到開始了!你把我拉出來幹嘛啊!”
安無辜聳了聳肩,將黑貓放下,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疑道:
“我只是疑,自己為什麼進不去夢境而已,所以想來找你幫我看看……畢竟,你是預言家,應該知道些什麼。”
“我是預言家?那你還是狼人呢!”黑貓氣得原地轉了兩圈,綠的眼眸裡滿是控訴:
“你周圍那麼多人,黑塔的智械、阮·梅的實驗室,哪個不能幫你?為什麼不找他們,非要把我從夢裡拉出來啊!”
黑貓看樣子有些崩潰,它蹲在地上,用爪子捂著臉,一副生無可的樣子。
安微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還有一狡黠:“這不是覺得麻煩別人不好嗎?”
崩潰的艾利歐一僵,像是被施了定。
它緩緩放下捂著臉的爪子,有些忌憚地仰起頭,翠綠的眼眸死死盯著安,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你不把我當外人?難道說……你記起來了?!”
安挑了挑眉,鎏金的眸子裡閃過一玩味的芒,他彎下腰,與黑貓對視著:
“記起什麼?不過我當然不會把你當外人啊……”
就在艾利歐心提到嗓子眼,連呼吸都快要停止的時候,卻只見安話鋒一轉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畢竟你也不是人啊。”
艾利歐:“……”
它沉默片刻,角微微搐著,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翠綠的眼眸裡翻湧著“想撓人但不敢”的複雜緒。
過了好一會兒,它才從嚨裡出一句話,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覺得自己很幽默嗎?”
安聳了聳肩,悠閒的躺在夢池裡,溫熱的池水沒過他的膛,讓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他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緩緩說道:
“也許吧,畢竟我確實在嘗試著做個幽默的人……說正事吧,你知道我無法進夢境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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