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人一鍵並肩走過一個岔路口時,安的腳步突然毫無徵兆地頓住了。
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極其特殊的東西,眉頭猛地皺起,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
“怎麼了,先生?”虛空萬藏敏銳地察覺到了安的異樣,連忙出聲問道。
安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目銳利地投向了與星他們所前往的方向截然相反的另一條道路——
那條路漆黑一片,看不到毫亮,彷彿通往無盡的深淵。
約間,還有若有若無、嘶嘶啦啦的詭異低語聲順著風傳來,聽得人頭皮發麻。
他的心裡升起一強烈的預,如果自己現在不去看看的話,未來很可能會因此而後悔莫及。
可理告訴他,如果那裡真有什麼詭異的東西,那他此刻更應該出現在星等人的邊。
安在心裡快速權衡了片刻,隨即抬起手,對著那個方向隨意一指。
頓時,一道與安長得一模一樣的虛影,自他的本投影中緩緩分裂而出。
那虛影同樣穿著一筆的西裝,面容與安別無二致,只是眼神里帶著幾分茫然。
“它”沉默地看了安一眼,隨即轉,向著那個無人探索過的未知區域走去。
不久之後,那個“人”影就穿過了那裡看似堅固無比的牆壁,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安的視野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安輕輕搖了搖頭,收回了目,淡淡道:“沒事,我們繼續走吧。”
在「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還未隕落的時候,就連一幅沾染了一繁育概念的畫像,都能生出漫天的蟲子,引發一場不小的災難。
而作為「繁育」令使的安,位格更是蟲裔中赫赫有名的「碎星蠧役」——這種在所有蟲裔中堪稱戰力擔當的頂尖存在。
他能用投影分裂出一個分,這很合理吧?
已知的繁育星神的子嗣有:幻螟、殘照、孳孽、孕災、碎星、無爭、摶星、世、窮兇……
孰強孰弱,各自的特長又是什麼,其實聽名字,就能猜出個大概了。
不過,有些蟲裔並不屬於真蜇蟲的範疇——
比如摶星王蟲,是型龐大到足以橫星系的星際蠕蟲;幻螟王蟲,則是翅膀遮天蔽日的巨大撲稜蛾子……
估計是塔伊茲育羅斯在孕育它們的時候,一時興起,“劈”了別的種吧。
不過,安好像記得,塔伊茲育羅斯親自孕育的子嗣,應該都是以自己的基因為藍本進行分裂與複製的吧?
那祂親自孕育的子嗣卻不止有「鞘翅目」的蟲類,還有蠕蟲和飛蛾,這算什麼?是追求生種的多樣嗎?
話說回來,“自”到這種程度的話,還有“劈”這一說嗎……
反正安以自己為藍本,製造的那些克隆戰士們,雖然與安的樣貌有著些許細微的不同,但最起碼,還是同一個種。
迴歸正題,安其實並沒有嘗試過,像他的那些好同僚們那樣,一次控制多道投影去忙不同的事。
他習慣將自己的力量,更多地集中在本與單一投影上,這樣才能發揮出最強的戰力——因為公司只需要一個戰力擔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