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但我覺得都差不多,不過是些兌了糖水的酒罷了。”
一旁原本正和拉帝奧低聲談著要事的砂金,見到安這副沒個正形的模樣,也放下了手中的話題,笑著跟著聊了起來:
“可能是陪你共飲的人不一樣吧?我剛剛路過大廳時恰巧看到,你在和那位黃泉士相談甚歡。哈~這可真是難得一見。”
“不,其實是聊的事讓我有些頭疼。”
安一手叉腰,一手虛扶著額頭,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副模樣瞧著頗有幾分苦惱,可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那位士的心思,可比現在的匹諾康尼難猜多了……我到現在都沒能拿到對方的聯絡方式,唉~真是出師不利。”
“你們真的在談論事?我還以為你剛剛是在幫我拖住,讓我能好好和列車的人涉呢……”
砂金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帶著幾分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們之間,依舊沒那麼默契啊……”
“你知道的,我向來不會對一位麗的士用任何計謀,不然我的良心會日夜譴責我自己的。”
安立刻換上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右手輕輕上脯,神誠懇,語氣真摯,彷彿真的是個恪守紳士準則的人。
“你上次在亞婆離面前,也是這麼說的。”砂金毫不留地拆臺,對著安聳了聳肩。
“額……”安語塞一瞬,角幾不可查地了,隨即立刻恢復如常,為自己開的語氣理直氣壯:
“其實,不管是,還是「疤眼夫人」,們在是一位麗的士之前,首先是一位明的商人……”
“而商人之間,爾虞我詐本就是常有的事,難道不是嗎?這可算不上我用計謀。”
就在安與砂金你一句我一句地科打諢、閒聊打趣時,一旁的拉帝奧教授雖說臉上的表並沒什麼變化——
依舊是那副淡漠疏離、生人勿近的模樣,指尖依舊輕輕挲著書頁,彷彿周遭的喧鬧都與他無關。
但若是有人仔細看去,便能發現他周的低氣正一點一點變得濃郁。
顯然,他的心此刻已然有些不太妙,耐心也被兩人的吵鬧磨得所剩無幾。
“夠了,你們兩個……”
拉帝奧不知何時,已然將他那個英俊石膏頭套重新戴回了頭上,似乎是覺得眼不見為淨。
可他吐出的話語依舊犀利,半點不饒人,帶著濃濃的不耐:
“如果公司指派給我的任務,只是來聽一個愚者與一個賭徒的雙檔,那我想,我也沒有留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的必要了……”
“別這麼說嘛,拉帝奧教授。”安對著拉帝奧彎了彎眼,隨意地攤了攤手,語氣依舊散漫,試圖緩和氣氛:
“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而已,你也知道,輕鬆活躍的環境,才能提高工作的效率,不是嗎?”
“好了好了,不鬧了,說正事,你們剛剛在聊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