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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星期日先生,我似乎勸過你,請不要走向「神」的這一步……”
安的目穿層層夢境的壁壘,向那個將整個阿斯德納星系都輕輕捧在手中的“巨人”,輕聲笑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雖然聲音很輕,但安知道,他聽得見。
“……”
在一陣沉默過後,星期日的聲音在安的耳中響起。
雖然星期日並未開口,可那道聲音仍然震耳聾,語氣淡漠得像是在問罪:
“神本非我所願,可我已然走到了這一步,為了我們共同的理想……”
“而你,如今卻令「繁育」再臨世間,只會為寰宇徒增苦厄……這與你我二人最初的理想背道而馳。”
“這是在問罪於我嗎?”
安笑了笑,周翻湧的蒼白火焰忽明忽暗,映著他眼底的笑意,他攤開手,一臉無辜地說道:
“可我不正應了你的意嗎?只有用恐懼,才能喚醒人們對「秩序」的求……”
“而如今你即將取代「秩序」,為新的秩序之神,我這番所作所為,功不可沒,不是嗎?”
星期日再次陷了沉默,顯然,他聽出了安的言外之意。
“抱歉,的死亡我曾經並不知,為了理想而謀害無辜,這絕非我的本意。”
良久,星期日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愧疚。
安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你太高看自己了,冤有頭債有主,誰犯下的錯,我便會讓誰付出代價,我會讓夢主他,親手償還所有的罪孽。”
“而現在,我將送上最後的忠告——停止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或者說,讓「繁育」同你一起登神,為這混沌的世界再次帶來一場極致的恐懼,如何?”
“這是威脅?”
“不,這是事實。”
安淡淡開口,抬眼向夢中的一切,緩緩說道:
“你認為,讓人們永遠活在編織的夢中,是在保護他們?是為他們好?”
安搖了搖頭,並沒有直接否定星期日的想法,而是話鋒一轉,問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我曾見過一位與你所行的道途極為相似之人,所以我很好奇,此刻的你,著這些你所保護的人嗎?”
“不管他們的善惡,不顧他們的過去……即便是十惡不赦之人……”
星期日張了張,想要回答,可面對安這個直擊心底的問題,他卻有些猶豫不決,竟一時語塞,找不到合適的答案。
安笑了笑,攤開雙手,似是在為星期日的自我懷疑解,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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