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他,在面對許多人時,都變得沉默,變得冷漠,變得有些……不再“仁”?
那也是安勵志要屠戮諸神的原因之一……
派蒙小提示:前方的劇,以後再來探索吧。
(格拉默主線劇,第□章——「無神憐的雪國」)
……
琥珀抬起頭,著那不是為而放,卻同樣照耀著的煙花,絢爛的落在緻的面容上,卻照不進眼底的落寞。
輕輕閉上眼,漸漸想起了,小時候安為講的一個故事,一個來自古老星球的、有關牛郎織的故事。
可是,在這個屬於安的故事裡,安是牛郎,流螢是織,卻不是織,更像是那個促使兩人相見的鵲橋……
只能在兩人下面,默默的聽著兩人你儂我儂,默默的見證著他們的浪漫,卻永遠無法為故事裡的主角。
是搭橋的人,是見證者,是局外人,永遠只能站在一旁,看著他與別人相擁,看著他給予別人溫,而自己,什麼都沒有。
當夜幕中最後一縷火熄滅,最後一朵煙花在夜空綻放殆盡,只留下淡淡的煙霧與餘溫,琥珀的意識也漸漸從遙遠的思緒中喚醒。
緩緩睜開眼,眼底的落寞依舊,卻多了幾分平靜。
而此刻,那大廈頂端的天台上,早已沒了安與流螢的影。
他們相擁著離去,奔赴屬於他們的未來,留下空的天台,和樓下獨自佇立的琥珀。
抬眼著前,那裡是煙花燃盡之後的一地狼藉。
散落的煙花碎屑,燒焦的紙屑,冰冷的引線……與方才漫天絢爛的景,形了鮮明的對比。
或許,在剛剛那片不屬於自己的麗之後,只有這一片狼藉,才是屬於的。
絢爛的煙花是為別人而放,浪漫的溫是為別人而給,而,只能擁有這燃盡後的荒蕪與冷清。
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
畢竟這些煙花都是親自挑選的,也是親手指揮著點燃的,而且也見過了這些煙花綻放時的麗了,不是嗎?
哪怕那份麗不屬於自己,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也足夠了。
琥珀常常用安的語氣來安自己,嘗試著讓自己釋懷,嘗試著將心底的酸下去。
輕輕彎腰,撿起地上一片煙花的碎屑,看著那早已失去彩的紙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的笑意。
,琥珀。
是“祂”的干將,是“祂”最忠誠的下屬,是冷靜幹練的執行者,不該為了兒長而沉溺,不該為了不屬於自己的溫而難過。
轉,邁步離開,背影拔而決絕,將一地狼藉與滿心落寞,都拋在了後。
……
琥珀歷2158紀,紀元的第一年,一樁燃燒的謀在「夢想之地」匹諾康尼為宇宙的世紀初破曉,又在混與迷茫中迅速化作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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