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這副弱無助的模樣,讓人心頭一,換作任何人見了此刻的,都會忍不住想要將擁懷中,呵護備至。
安就站在側不遠。
銀灰的髮被星風得微微揚起,襬隨氣流輕晃。
他看著眼前糾結無措、心神不寧的模樣,那雙總是藏著萬千思緒的眼眸,難得地褪去了所有算計與鋒芒,只剩下溫和如水的。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溫潤,一點點熨帖著心底最繃的褶皺。
“如果有需要,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講。”
他頓了頓,語氣裡沒有半分敷衍,只有十足十的真誠與安,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知更鳥的耳畔。
“我們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嗎?”
知更鳥的子幾不可察地輕輕一。
緩緩抬起頭,纖細的雙手下意識地疊在前,指尖輕輕相扣。
那作優雅得像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禮儀,卻又在不經意間流出幾分難以言說的人——
不是刻意的態,而是自帶的溫婉,一舉一,都牽著旁人的目。
慢慢轉過,淺碧的眼眸直直向安。
那雙眼睛很漂亮,像初春融開的碧泉,乾淨、亮,此刻卻盛滿了猶豫與不安。
著眼前這個總是溫和、總是可靠、總是能在最無措的時候出現的男人,貝齒輕輕咬著的下,瓣微微陷下去一點。
那副楚楚可憐、言又止的模樣,足以讓任何人心尖發,恨不得立刻將擁懷中,替擋去所有風雨與煩憂。
空氣安靜了幾秒。
星風掠過甲板,捲起幾縷細碎的塵。
知更鳥終於輕輕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飄落的花瓣,幾乎要被風吹散,可其中裹著的擔憂與不安,卻濃得化不開,沉甸甸地墜在每一個字裡。
“我只是有些擔心,兄長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安挑了挑眉。
他清晰地看見,淺碧的眼眸裡,擔憂幾乎要溢位來,像快要漫過堤岸的春水。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角緩緩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恰到好的調侃,語氣輕鬆。
顯然是想逗開心,幫稍稍緩解心頭得不過氣的焦慮。
“知更鳥小姐,這樣憂愁不安的表,可不該出現在一位家主臉上哦~”
他微微偏頭,“星空中最耀眼的飛鳥,可不會被愁緒束縛。”
知更鳥被他說得一怔,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
有些窘迫地低下頭,長長的睫飛快地了,遮住眼底慌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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