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諾康尼的晚風依舊眷,天台的花香依舊清甜,安的聲音,也終於從那段滄桑的過往中離,緩緩來到了故事的尾聲。
“……至於後面的故事,你們應該也聽列車長帕姆說過了。”
“格拉默最終還是沒能守住,我在戰火中重傷,意識消散,漂浮在宇宙之中,是朵莉可領航員發現了我,將奄奄一息的我,撿上了星穹列車……”
安輕輕笑了笑,眼底的滄桑褪去,重新變回了那個溫和隨的模樣,他看著眼前一臉意猶未盡的星,無奈地聳了聳肩。
星正聽得津津有味,腦子裡全是格拉默的戰火與安的堅守,突然聽到故事戛然而止,瞬間懵了。
撓了撓頭,一臉詫異地質問道:“這就沒了?”
“可列車長明明說過,你後來又重新下車,參與了星河的諸多紛爭,後面呢?後面的故事怎麼不說了?”
星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都是“沒聽夠”的不甘,小手還比劃著,催促著安繼續講下去。
“後面?”安失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的無奈:
“後面的故事太過零碎,我的很多記憶都被抹去了,我記得的也不多。”
“而且那些故事,大多充滿了紛爭與憾,說出來也沒什麼意思……”
“不過你們放心,我大概不久後,就能把所有的記憶都找回來了,到時候,剩下的故事,我再慢慢講給你們聽,好不好?”
他哄著眼前的小丫頭,像個耐心的父親,溫又寵溺。
可星哪裡是這麼好哄的,眼珠子一轉,立刻小聲吐槽起來,雙手抱,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模樣:
“什麼不久後就想起來了,我看就是老登你不想說吧!明明列車上就你最神秘……”
的聲音小小的,語氣裡沒有半分嫌棄與不滿,反而藏著一不易察覺的。
不是真的想聽,而是聽著安平靜地講述那些悲傷的過往,心裡莫名地難。
放不下面子,直接說自己心疼安,只能用這種吐槽的方式,掩飾自己心底的與同。
“三月,你說對不對?”
星吐槽完,習慣地用手肘了邊的三月七,想讓一起附和自己,可往常最活潑的三月七,此刻卻沒有半點回應。
星微微一愣,轉過頭,想看清楚三月七到底在幹什麼,可這一看,瞬間就愣住了。
只見三月七坐在那裡,雙手死死抓著一塊碎花手帕,叼在裡,肩膀微微抖著。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已經積滿了晶瑩的水霧,眼眶紅得像的櫻桃,鼻尖也紅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彷彿隨時都會“哇”的一聲哭出來,那副泫然泣的模樣,看得人心都了。
“額……三月你沒事吧……”星瞬間忘了吐槽,有些無奈地問道。
“我沒……”
三月七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一樣,剛說出兩個字,就再也忍不住,拿起手帕狠狠擤了一下鼻子,聲音裡滿是哽咽:
“我沒事……就是覺,安的神秘過去,也太悲傷,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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