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並不知道什麼高天原,也不是什麼神……神使。”
與剛剛的表現相比,他此刻的表現要略顯手足無措。
他生於戰火,長於戰爭,一生都在戰鬥,都在守護。
似乎……從來沒有人教過他,該如何與陌生人相,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場面,該如何解除別人的誤會。
他不會與任何人際。
曾經有個孩,那個溫暖如的孩,教過他怎樣與他人介紹自己,教過他怎樣才能為一個真正的“人”……
但他還沒來得及學,沒來得及學會如何與人相,沒來得及學會如何解除別人的誤會……
不是因為他笨,只是因為……那個孩已經死了,死在了「開拓」的路上。
那個紫頭髮的見此一幕,掩輕輕笑了笑,笑聲清脆,像風鈴一般,打破了周圍的抑:
“不是就不是,你張什麼?”
“抱歉……”安猶豫片刻,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帶著歉意。
朵莉可曾經教過他,若是自己的行為不如人意,讓對方到不適,而那個人又很有禮貌,他就要道歉。
這是做人的基本禮儀,是尊重。
他牢牢記住了這句話,卻忘了,很多時候,他並沒有做錯什麼。
“哎呀,你又沒做錯什麼,幹嘛老是道歉啊……”
無奈擺了擺手,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坐到了距離安不遠的溪水邊,襬鋪在草地上,像一朵盛開的紫羅蘭。
轉過頭,饒有興趣地看向安,紫的眼眸亮晶晶的,繼續好奇問道:
“這麼說,你是天外的來客?我聽父親說過,在很久之前,也有人乘坐奇怪的飛船來到這裡……”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就再也沒有天外的人來過了,父親說,他們可能再也找不到這裡了……”
安學著的樣子,緩緩坐下,坐在的草地上。
旁是潺潺的溪水,眼前是漫天的櫻花,耳邊是清脆的聲音。
心底的冰冷與迷茫,在這一刻,竟悄然消散了幾分。
他沉默著傾聽,沒有打斷的話語。
他可能知道疑的答案。
沒有其他人來這裡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寰宇蝗災肆,將宇宙中的星軌盡數阻斷,飛船無法航行;
也有可能是星穹列車還沒有將星軌鋪到這顆偏遠的星球,無法為天外來客指引方向。
而他,是從宇宙漫無目的地漂到這裡的,沒有乘坐飛船,沒有依靠星軌,只是憑著直覺,落在了這顆星球上。
但他並不會與人通,不知道該如何用簡單的語言,向解釋清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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