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怎麼了?安你醒醒,別嚇我啊……”
是芽的聲音。
安茫然地睜開雙眼,眼皮重如千斤,眼便是芽那張寫滿擔憂與急切的臉。
芽蹲在他的面前,原本利落的長髮有些凌,遮住了一隻眼睛,一雙紫的眼眸裡滿是慌,的手輕輕扶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抖,顯然是被他剛才的樣子嚇壞了。
安緩緩抬起手,作僵而遲緩,輕輕了芽的臉頰,指尖到的溫度,真實而溫暖,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他連忙轉過頭,看向剛才那面冰牆,眼底滿是驚疑。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愣住了。
那面如鏡面般、映出白髮藍眸倒影的冰牆,早己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面佈滿坑的牆壁……
磚石與冰屑雜在一起,黑漆漆的,顯然是他剛才那一拳砸出來的痕跡,哪裡還有半分倒影的影子?
“都是……幻覺嗎……”
安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慶幸。
如果是幻覺,為何會如此真實?
那種深靈魂的疼痛,那些清晰的記憶碎片,絕不是簡單的幻覺可以解釋的。
“什麼?安?你剛剛怎麼了?”芽看著他,眼中的擔憂毫未減,輕聲問道。
安緩緩搖了搖頭,撐著牆壁,艱難地站起。
他的衫早己被冷汗浸溼,黏在上。
而這地牢裡的溫度,足足有零下十幾度,常人若是這般,早己凍得瑟瑟發抖,可他卻渾然不覺,只覺得心底依舊冰冷。
他不想將剛才的詭異經歷說出來,一來是太過匪夷所思,二來是不想讓芽和櫻更加擔心,只能強打神,聲音沙啞地說道:
“我沒事……只是剛才戰鬥的反噬,有點難,一時失神了。”
芽看著他蒼白的臉,還有眼底未散的驚懼與疲憊,心中雖有疑,可見安不想多說,也沒有再追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心疼。
跟在安邊己久,深知安的格——
安似乎知道很多東西,但安若不想說,沒人能問出什麼。
安看著芽言又止的表,心中微,開口詢問道:“怎麼了,芽?”
他能覺到,芽從剛才開始,就一首有話想說,只是被他剛才的狀況打斷了。
芽聞言,了,幾次言又止,臉上的神變得複雜起來,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安,蘇剛剛傳來訊息……就在凜徹底失去生命徵的時候,第十二尊惡神……降臨了。”
安的一震,眼底閃過一瞭然,隨即被濃濃的霾覆蓋。
他早就該想到的。
。一舉一的們他裡牢地著察觀在定肯,層高與員人究研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