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時分,校園裡本該喧鬧熱鬧,走廊裡本該人來人往,歡聲笑語不斷,可此刻的走廊,卻格外安靜,靜得能聽見彼此的腳步聲。
兩世為人,不管是那個在宇宙間談笑風生的愚人,還是那個躲在教室裡提筆的病秧子,其實骨子裡,都喜歡這份安靜。
安暗自瞭然,肯定是老班又拖堂了,不然以這群學生的子,走廊能這麼安靜才有鬼。
可安是何許人也?遇到拖堂的老師,他能慣著?
他牽著流螢的手,十指相扣,昂首,大大方方地從前門走進教室。
姿態高傲張揚,眼神里帶著幾分肆意,像是在向在場的所有人宣告,流螢是他的人,他在明目張膽地宣告自己的主權。
教室裡一眾男同學看見這一幕,一個個嫉妒得牙發酸,滿心不甘,卻又敢怒不敢言。
只能在心底暗自憤憤不平,不明白為什麼校花落得如此徹底,偏偏看上了安這個廢。
講臺之上,班主任依舊自顧自地講課,彷彿沒有看到兩人的闖,如同按流程運轉的冰冷NPC,只是手中握著的筆,在指尖用力之下,再一次應聲折斷。
“嘖…這些NPC的表還富的……”
安當然注意到了眾人的眼神與細微作,也看清了班主任強忍怒火的模樣,暗自搖了搖頭,低聲嘆了一句。
在他眼裡,這裡不管是現實還是夢境,所有人都像是沒有自主意識的NPC。
他們按著既定的劇,演繹著他前世的青春,唯有他和流螢,是真實存在的。
回到座位不久,班主任終於匆匆結束了課程,拿著課本,快步離開了教室,腳步匆匆,像是在逃離什麼。
顯而易見,安課堂上那一掌,已經為職業生涯中,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等到老師徹底走遠之後,抑許久的教室瞬間炸開鍋,喧鬧聲此起彼伏。
那些NPC同學們,不僅震驚於原本懦弱的安卻今天在課堂上的一反常態,更興於即將到來的育課。
如果說,在小學與初中,育課永遠會被語數外等主科老師霸佔,為可有可無的擺設。
那在高中,尤其是高三的高備考階段,育課絕不會被隨意佔用。
巨大學業力之下,年需要運放鬆,調節繃緒。
可偏偏,這個年紀的學生,幾乎全員厭惡育課。
畢竟在高中的育課上,永遠都有那些作幅度尷尬到無地自容、可偏偏老師校長們就看得順眼、還必須嚴格執行的廣播。
那反人類的“終”式教育,足以讓大多數學生崩潰絕——這裡可是教育之鄉的重點中學。
為什麼不說全部?
因為安從不否認,學生裡總有那些天才、異類,或者說,是骨子裡自帶抖的人,偏偏對這種堪比奔的作樂此不疲。
總之,育課正是安前世最討厭的科目,沒有之一。
他天生弱,脆弱本經不起高強度劇烈折騰。
安剛想趴在桌上,好好補一覺,打發這無聊的時,旁就傳來一陣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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