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和您與小姐的從者一樣,都是來自其他世界的英靈,其他的……我並不清楚。”
“是嗎?”
安輕輕笑了笑,那笑聲很輕,像是微風拂過湖面,卻帶著一複雜難辨的意味,似是慨,又似是看了某種真相。
窗外的那片星空漸亮,安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沉甸甸的深意,輕聲慨道:
“看來……你不知道召喚恩奇都的前提條件是什麼……”
安的語氣落在耳中,琥珀心底猛地一,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原本平靜的心湖瞬間泛起陣陣不安的漣漪。
跟隨安多年,見過無數張安的面,更清楚安從不會說毫無意義的話。
他此刻的語氣太過意味深長,裡面藏著讀不懂的緒,分明是話裡有話,藏著一段全然不知的過往與真相。
那份未知,像一細小的針,輕輕紮在的心頭,讓莫名到惶恐。
害怕安有心事不願對言說,害怕自己不夠了解安,更害怕自己在安心中,終究只是一個無法知曉全部真相的下屬。
下心底翻湧的忐忑,指尖微微攥,又緩緩鬆開,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帶著十足的真誠與懇切,輕聲開口:
“您有什麼疑慮都可以直接開口,我不會欺騙您……無論是什麼事,我都願意聽您說,也永遠不會對您有任何瞞。”
安緩緩搖了搖頭,面平淡無波,沒有毫追究的意思,語氣也輕描淡寫:“沒必要。”
一句“沒必要”,輕飄飄的,卻讓琥珀心底的不安瞬間放大。
無法忍安對這般雲淡風輕的態度,無法忍自己猜不安的心思,更無法忍安將心事藏在心底,對有所保留。
在的認知裡,理應是安最信任的人,理應知曉他所有的想法……
可此刻安的疏離,哪怕只是極其微弱的一,都讓無比惶恐,彷彿下一秒就會失去什麼。
“可是,您現在的表現,讓我很不安。”
琥珀忍不住開口,聲音微微發,平日裡的沉穩盡數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慌與無措:
“您知道的,我很笨,猜不到您的心思,我只想知道您在意什麼……哪怕是懷疑我的事,我也想知道。”
安聽著眼底真切的惶恐,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問出了一個看似無關卻又直擊心底的問題:
“那……你會害我嗎?”
“不會。”
沒有毫猶豫,沒有半分遲疑,甚至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琥珀的回答堅定而迅速,口而出。
那兩個字像是早已刻進的骨裡,融的靈魂中,是本能,是信仰,是此生永不更改的誓言。
抬眼看向安,眼眸明亮而澄澈,裡面沒有毫雜念,只有全然的赤誠與決絕,彷彿在訴說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
在的世界裡,如果安出什麼意外,是比自己的死亡更可怕、更不可能發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