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沉默許久,再次主開口,清冷嗓音依舊平淡無波,輕聲問道:
“那一會兒……我該怎麼做?需要我提前準備什麼?”
安稍作猶豫思索,此事牽扯頗多,諸多細節不便提前細說,於是模稜兩可地溫和回道:
“啊,現在細說的話太過繁雜,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等螺咕姆先生到場之後,我再一併詳細告知你們,到時候咱們再一同商議即可。”
“螺也要來?”阮梅輕聲反問,語氣平淡,卻依舊能聽出一意外的震驚。
但又有什麼事能震驚一位天才呢?安覺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得知琥珀的秘後,他覺得現在的自己有些太疑神疑鬼了。
安此刻心思都在正事之上,毫沒有察覺阮梅話語與神態間的異樣,只當是對需要這麼多天才的事到意外。
於是他溫和點頭道:
“當然,在來空間站的路上,我就已經提前和螺咕姆先生約好了,他稍後便會趕來匯合。”
阮梅薄輕啟,語氣依舊平淡,低聲說道:“可、可他是智械啊……”
安聞言微微挑眉,滿臉理所當然的神,笑著回道:
“那不是更好嗎?智械相助,準客觀,不偏不倚……”
“更…更好嗎?”
阮梅瓣微微張著,眼底滿是詫異之,一副固有世界觀被瞬間重塑、認知被徹底顛覆的模樣,怔怔地看著安,心緒起伏,難以平靜。
‘古人云,有錢人玩的花……原來是真的……’
安依舊沒有察覺到阮梅神與心境的異樣,只當是天才的死腦筋,不懂變通,沒有再多放在心上。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廊道之中依舊太過安靜,氣氛略顯單調沉悶,安怕氣氛尷尬,便主開口找話題閒聊,隨口問道:
“對了,怎麼今天的空間站格外安靜?平日裡不是熱鬧的嗎?”
阮梅語氣平淡如常,如實回道:
“黑塔正準備覲見博識尊,早已把所有人盡數支走了……就連我的造們〖基本〗都轉移走了。”
就這樣,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聊起了天。
只不過 阮·梅依舊是和往常一樣,整個人平平淡淡、冰冰涼涼的,安問一句,答一句,像一個提前被設定好的AI。
“如果科員們不離開,執意逗留的話,會怎麼樣?”
“在祂垂眸的那一刻,他們會被碾齏。”
“哦?這麼兇險?那你怎麼還留在這裡?不怕被波及殞命嗎?”
“我在此還有未完的課題需要收尾,而且我上有你贈予的基石,不會有事。”阮梅淡淡應聲,平靜從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