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懶得和他繼續計較剛才的彆扭與套路,抬手將手中那束百合輕輕放在桌面上,花香清幽,靜靜縈繞。
微微抬眸,眸清冷,淡淡吐出一個簡潔又帶著迫的字:“說。”
見氣氛鋪墊到位,安立刻清了清嗓子,了手,陪著一臉和煦的笑臉,語氣誠懇又乖巧:
“咳咳,那個……最親的,我確實還有一件要的小——事~想專門請你出手幫個忙……”
黑塔:“……”
黑塔深吸一口氣,眼眸微微眯起,澄澈的眼底瞬間掠過一危險的寒,周溫的氣息也盡數褪去。
直直盯著眼前嬉皮笑臉、前後反差極大的男人,語氣瞬間冷了幾分,帶著滿滿的無語與慍怒:
“你剛才不是鄭重起誓,說自己無事一輕,純粹只是想我了才來看我的嗎?”
面對黑塔的質問,安目沒有半分躲閃,沒有半分慌,反而一臉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模樣,坦然開口:
“剛才見面的時候確實沒事,但現在突然就有事了嘛……很合理,對吧?”
黑塔:“……”
這一刻,黑塔頓時無語凝噎,一口氣堵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瞬間被他清奇的邏輯氣得腦殼發疼,火氣蹭蹭往上冒。
豁然起,纖細的影帶著幾分炸的可,繞過寬大的辦公桌,在原地左轉三圈、右轉三圈,越想越氣,越氣越惱。
最終,在忍無可忍之下,黑塔直接抬手,掌心微一閃,那柄鑰匙形的理魔杖再次凝現。
也沒用命途的力量,只是單純抬手,朝著安的頭頂輕輕“氫氫”敲了下去。
“咚——”
清脆的敲擊聲在安靜的工作室裡驟然響起,清晰悅耳,是個好頭。
“嗷——”
安十分配合地仰頭,故作吃痛地哀嚎一聲,表誇張,演技拉滿……實則毫髮無傷。
誰讓他負存護命途加持,堅不可摧,區區理敲打,不痛不,無傷大雅,隨便敲打都沒事。
顯然黑塔也知道安的“皮糙厚”,所以下手也毫無收斂,隨心所,半點不留力。
反正這傢伙是頂級的存護令使,怎麼打都打不壞,就算打懵了、打傻了,只要某個關鍵地方還能起來、還能用,就無傷大雅。
不遠,全程默默圍觀兩人相相殺、親暱打鬧全程的阮梅,終於有了作。
微微側過,眉眼間掠過一淡淡的無奈,輕輕呢喃出聲,語氣平淡:
“真是…沒眼看……”
等心頭的氣敲得差不多,鬱結的悶氣散去大半,黑塔收起魔法棒,冷哼一聲,重新坐回座椅上。
安見狀,立刻見好就收,再次嬉笑著湊上前,練地抬手想要繼續討好,姿態殷勤至極……
安這小子最了,知道黑塔瞭解自己在匹諾康尼陪流螢,所以特意演了這麼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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