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也許……下一次見面時,我們就是敵人了。”
艾利歐的聲音裡沒有惋惜,沒有不捨,只有對既定宿命的冰冷宣判。
它因他而生,卻擇道而離,從他篤定那極端存護的那一刻起,二者便註定站在命運的對立面。
他們,都在為宇宙的未來而做著努力,卻因兩者的經歷不同,所以看待宇宙未來的視角也有所不同……
兩者的看法皆無對錯之分。
就像安曾經無數次教導琥珀時說的那樣——年人的世界裡沒有對與錯,沒有善與惡,有的,只是你如何去看待這個世界。
安聞言,角微微勾起一抹涼淡的笑意。
這笑意不含敵意,不含怨懟,只有對宿命的坦然接納,對自我選擇的絕對堅守。
他抬手輕抬,指尖微,一直靜置於腰間的月白麵緩緩浮空。
冰冷的材質流轉著淡淡的暗,無聲無息地覆上他的臉龐,嚴合地遮住了所有鋒芒,藏起了眼底所有的神。
面隔絕了緒,隔絕了溫度,只餘下一雙幽深清冷的眼眸,向無盡延、未知莫測的前路。
風再次拂來,吹他翻飛的袂,襯得他姿孤,凜然不可侵犯。
清冷淡漠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殺伐果斷的狠辣果決,亦帶著直面宿命、無怨無悔的坦:
“呵呵~以普遍理而言,我是不會放任潛在的「敵人」活到為真正的敵人的。”
這是他行走星海的準則,溫從不對敵,仁慈從不予惡。
所有潛藏的危機、未定的患,他皆會提前斬斷,不給宿命分毫反噬的機會。
可話音稍頓,他眼底掠過一極淡的複雜,語氣添了幾分獨有的例外:
“但如果是「終末」的話……”
是我未走的歧路,是我一生之中為數不多的見證者。
我不願提前終結你,亦不願逃避這場註定的宿命。
既然道不同,終須一戰,那便如約而至,於命途匯之巔,定勝負,決終末。
他不再停留,抬步毅然向前走去。
拔孤冷的背影消融在流深,步步坦,無半分遲疑,無半分回頭。
空曠死寂的狹間裡,只餘下一句沉沉迴響,化作貫穿未來的宿命之約:
“我們——「列神之戰」見。”
後,兩隻黑貓依舊佇立在漫天流影綽之中。
金眸黑貓靜靜凝著那個徹底遠去、再也不見的背影——它代表未來。
而綠眸黑貓則是背對著那個背影,眼中流轉著萬千晦的因果——它代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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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珀安,見戰之神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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