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墨連忙上前,躬應道:“陛下,臣在。”
劉禪將文書遞到呂墨手中,語氣嚴厲:“你即刻將這份名單抄寫一份,派人按名索驥,逐一確認這些員的下落!若發現他們,立刻抓捕,不得有誤!”
劉禪心中清楚,這些員沒有出現在朝堂,必定是提前得知了風聲,試圖逃離。
而他們若想逃亡,無非是投奔東吳或曹魏。
這些員在朝堂浸潤多年,手中掌握著蜀漢的諸多機,倘若他們叛逃敵國,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劉禪的眉頭鎖得更,心中生出一不安。
蔣琬聽著劉禪的吩咐,表面上神如常,彷彿一切與他無關,但心深卻泛起一冷意。
昨日回府後,他便立刻修書,將此事暗中傳遞給那些與自己好的員。
若他們底子不乾淨,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利害,立刻收拾行裝,遠走高飛。
他之所以出手相助,並非念及同僚之,而是擔心這些人一旦落網,自己在朝中的諸多秘之事也會隨之曝。
蔣琬自知無法同時讓所有知者滅口,索提前散播訊息,助他們逃離。
如此一來,既能保全自己,又能讓這場風波悄然平息。
他的算盤打得很,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陛下,此事無需著急。”就在此時,楊儀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語氣沉穩而不失恭敬。
“昨日夜間,臣便得到訊息,稱蜀都的四城門在深夜時分有不人悄然離開。如今想來,恐怕就是那些預會被清算,因而倉皇逃竄的員。”
此言一齣,劉禪的瞳孔猛地一,臉上浮起難以掩飾的震怒:“什麼!他們竟敢連夜逃離!即刻派人,快去攔住他們!”
蔣琬見狀,緩步上前,語氣恭敬而平和:“陛下,臣以為,那些員既然已經逃,定不會輕易讓我們抓到。更何況,方才楊大人也提到了,他們是從四城門逃離的。如今過了一夜,恐怕早已離開蜀漢地界。若此時派人去追,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劉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握,指節發白。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意懲治這些貪腐員,卻反而讓他們提前得知訊息,逃之夭夭!
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昨日就該讓楊儀直接手,或許還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他們都該死!誤國誤民,朕怎麼就沒有提前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蔣琬見狀,假意安道:“陛下切莫自責。那些員平日裡道貌岸然,背地裡卻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顯然是藏極深。更何況,他們在陛下面前向來恭維至極,陛下又怎能輕易看穿他們的真面目?”
他的語氣誠懇,彷彿在為劉禪開,實則心中暗自慶幸。
那些員此時想必已經遠在千里之外,劉禪即便再憤怒,也只能徒呼奈何。
然而,就在蔣琬心中竊喜之際,楊儀卻忽然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蔣大人,話不要說得那麼早,萬一那些涉事員還能回來呢?”
“回來?”蔣琬眉頭一挑。
在他看來,這些員早已明白自己犯下的罪行,若回到蜀漢,等待他們的只有無盡的牢獄之災,甚至人頭落地。
他們怎麼可能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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