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零的出現悄無聲息,彷彿他一直就在那裡,又像是憑空凝結的資料幻影。他的眼神純淨無瑕,卻又深邃得彷彿悉一切,這種矛盾讓他顯得格外詭異。
“你是誰?”林野下意識地問道,微微繃。這小孩出現得太古怪了。
蘇澄的資料知技能全力運轉,卻反饋回一片朦朧:“他的資料場……無法解析,像是 constantly changing(不斷變化),又像是與整個世界的底層資料融為一。”
沈硯則握了發熱的古玉,他能覺到古玉與這個神秘孩之間存在著某種極其微弱的共鳴。
阿零沒有回答林野的問題,只是晃盪著雙腳,重複了一遍那句謎語:“星墟的門,只認懂‘過去’的人。”他的目落在沈硯上,尤其是他口放古玉的位置,角微微上揚,出一個天真又神秘的微笑。
“你知道星墟在哪裡?”沈硯試探著問道。
阿零眨了眨眼,出一手指,指向一個方向——那正是聖樹陡坡的下方,一片更加幽深、霧氣瀰漫的古林深。“沿著‘回憶’的味道,就能找到啦。”他的話語如同夢囈,“不過,路上有很多‘不喜歡回憶’的傢伙哦。”
回憶的味道?不喜歡的傢伙?這顯然又是指代不明的謎語。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蘇澄冷靜地發問,試圖從這異常存在口中套取更多邏輯資訊。
阿零歪著頭,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因為‘種子’已經發芽了呀。好看。”他說的沒頭沒腦,目卻再次掃過沈硯、蘇澄,甚至剛剛爬過陡坡、顯得有些狼狽的石崢(他也功擺追擊與眾人匯合)。
石崢警惕地看著阿零,低聲道:“小心,他很危險。”這是基於戰場直覺的判斷。
阿零似乎聽到了,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大塊頭不用怕,阿零不打架。阿零隻是……看故事的人。”他從樹枝上輕盈地跳下,落在三人面前,赤腳踩在草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走到沈硯面前,仰起頭,將手中那片翠綠滴、葉脈彷彿流淌著銀資料的柳葉遞給他:“這個,給你。路上的‘噪音’太吵,它會讓你‘安靜’一點。”
沈硯猶豫了一下,接過柳葉。在接的瞬間,他到一清涼平和的氣息順著手臂流,之前因為奔跑、戰鬥和破解星軌圖而有些躁的意識和靈力(資料連線)瞬間穩定了不。
【獲得:柳葉結晶(特殊品)】
【效果:小幅穩定意識連線,提升對混資料流的抗,在特定環境下可能產生共鳴。】
“謝謝。”沈硯鄭重道。
阿零笑著擺擺手,然後指向剛才所指的方向:“快去吧,‘忘之林’的霧快要散了,門要顯形了哦。再不去,那些‘大傢伙’又要來搶東西了。”他說著,開始變得明,如同融水中的墨跡。
“等等!‘大傢伙’是誰?‘混沌’到底是什麼目的?”蘇澄急忙追問。
阿零的影幾乎完全消散,只留下最後一句帶著笑意的話,在空中飄:
“目的?誰知道呢……也許,只是想講一個不會結束的故事吧……”
聲音消散,阿零也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四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震撼和疑。這個阿零的孩NPC,其行為模式完全超出了他們對遊戲的理解。
“他……是高階智慧NPC?還是……別的什麼?”林野喃喃道。
“他的資料特徵無法歸類。”蘇澄眉頭鎖,“更像是……一段活著的、擁有自我意識的資料流。這技……”到一陣寒意,又夾雜著極度的興。
石崢檢查了一下週圍,確認道:“沒有埋伏。他指的方向,能量波確實有些異常。”他指向那片幽深古林,那裡的霧氣似乎正在以一種不自然的速度變淡。
沈硯看著手中的柳葉結晶,又看了看阿零消失的方向和古林,下定決心:“不管他是誰,目前來看,他給了我們提示和幫助。星墟我們必須去,那裡可能有我們想要的答案,也能避開天衍盟的糾纏。”
“同意。”蘇澄點頭,“星軌圖指向現實,阿零提示星墟,兩者必然關聯。這是關鍵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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