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後,房間裡終於再次恢復了安靜,拉米亞這次真的想走了,“先生們,那我就先走了。”拉米亞跟每個教授打了招呼後,剛剛走出校長室,就撞上了急匆匆趕過來的盧修斯和他後跟著的多比,他仍舊穿著破破爛爛的枕套。
“馬爾福先生,你好。”拉米亞出於禮貌,立馬側讓出了位置,同時笑著問好。
“你好,諾克特恩小姐。”盧修斯生生地從臉上出來了一笑容,不過很難看就是了。
隨後他就怒氣衝衝地衝到了校長室裡,完全不顧及裡面還站著教授們,多比驚慌失措地跟在後面,彎腰曲背,盯著主人長袍背後的接,臉上掛著絕無助的恐懼。
拉米亞當然又沒走,就站在門後面,看著裡面發生的一切。
“好啊!”盧修斯馬爾福冷冰冰的眼睛盯住鄧布利多,說道:“你回來了,董事會暫停了你的職務,可是你仍然自作主張地回到了霍格沃茨。”
“是啊,盧修斯,”鄧布利多完全平靜地看著滿臉扭曲的盧修斯,“我收到了很多學生家長的來信,他們需要我在霍格沃茨裡主持局面,他們似乎認為,還是我最適合擔任這份工作。”鄧布利多把桌子下面屜裡的信件每一封都拿了出來,就這麼擺在桌面上。
“另外,還有一件事,有些家長告訴我,你曾經威脅說,如果他們不同意暫停我的職務,你就要詛咒他們的家人。”鄧布利多明明是很和藹的語氣,但拉米亞卻看到盧修斯了一下,但他仍然不服輸地瞪大了眼睛。
“那麼――你有沒有阻止那些攻擊事件呢?”他譏諷地問,“你有沒有抓住兇手呢?”
“我們抓住了。”鄧布利多微笑著回答他。
“哦?”馬爾福先生厲聲地問,“他是誰?”
“還是上次的那個人,盧修斯,”鄧布利多說,“不過,伏地魔這次是過另一個人活的——憑藉他的日記。”
他舉起那個中間貫穿著一個大的小黑本子,切地注視著盧修斯的反應。
而拉米亞卻看向了在他後蜷著的多比,他看起來怕極了,他那兩隻燈泡大的眼睛富有深意地盯著哈利,一邊不停地指指那本日記,又指指盧修斯,然後狠狠地用拳頭敲打自己的腦袋。
“原來是這樣……”盧修斯慢慢地對鄧布利多說。
“一個不太巧妙的計劃,”鄧布利多語調平和地說,仍然視著盧修斯的眼睛,“我如果是他,就該把日記放在韋斯萊家裡孩子上,畢竟亞瑟的麻瓜保護法快要頒佈了。”
盧修斯明顯不自然了,他乾咳一聲,刻意避開了鄧布利多審視的眼睛。
“這顯然不立,我可是聽說被控制的人是帕金森家裡的。”
盧修斯思考了很長時間,最終給自己找到了回擊的方向。
“不過只能說,真是萬幸。”盧修斯臉蒼白得像是帶上了一副面,他強迫著自己開口。
“當然,盧修斯,不過,我要提醒你,世上沒有不風的牆,你不要再繼續散發伏地魔學生時期的東西了。畢竟,人人都有一雙眼睛,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看到了你。”
拉米亞切關注著盧修斯的一舉一,他握著權杖的手掌明顯了,但又竭力忍了下去,“多比,我們走!”
盧修斯一甩袖子,多比就這麼被掀翻在地,但他卻像沒看到一樣,將多比夾在胳膊下面就擰開了門。
而哈利像是終於反應了過來一樣,拿起鄧布利多桌子上的日記本就走,毫不管鄧布利多的看法,但日記本剛被他拿起來就掉了下去。
哈利只能求助地看了看拉米亞,後者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日記本跟在哈利後。
“馬爾福先生,請等一下。”哈利跑得飛快,攔住了渾怒氣的盧修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