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那不再是記憶中寬闊平整、理分明的背脊。
從左肩胛骨一直延到後腰，大片大片暗紅的疤痕，皮表面凹凸不平。
那是大面積燒傷癒合後留下的痕跡。
姜知腦子裡空了一瞬。
和他在一起五年，哪怕分開了，也記得這原本的樣子。
“這......”姜媽捂住了。
程昱釗趴在沙發上，覺到背後的涼意和眾人的視線，下意識地要側過，想將那些傷疤藏起來。
時謙垂眸，按住了他的手臂，了，又轉了轉。
“還好，沒傷到骨頭。不用針，但要清創。”
“知知，幫我按下他的肩膀，這會很疼，別讓他。”
姜知如夢初醒，手出去，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那是程昱釗的肩膀，又不像他的。
江書俞把手機遞給，自己上了手：“我按著，知知，你來照。”
“忍著點。”
時謙手裡的酒棉落了下去，重重地按在那道傷口上。
“嘶——”
程昱釗沒防備，疼得整個人彈了一下，又被江書俞按了回去。
他抬起眼，視線穿過額前的溼發，看向面前的時謙。
時謙面無表，手下的力道很大，鑷子夾著扎進裡的木刺，一點點往外拔。
“這木屑扎得深，不清乾淨容易染。”時謙淡淡解釋，手上的棉球又轉了一圈，“程警應該得住。”
程昱釗咬著牙：“麻煩時醫生了。”
姜知舉著手機，手電的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照得更加明顯。
別過臉，不想去看那些傷口，可視線一轉，又落在了他側腰上一道圓形的疤痕上。
那是槍傷嗎？旁邊還有一道像是刀劃過的長痕。
“特警都要這麼多傷嗎？”姜媽在一旁看著那一盆漸漸變紅的水，忍不住問了一句。
程昱釗把臉埋進臂彎裡，悶聲氣：“差不多，看運氣。”
清理完傷口，時謙給他上了藥，又一圈圈纏上紗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