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這麼巧,你們去哪兒?”
姜知更煩了。
同系的於舟。
這人從大一就開始對死纏爛打,不論怎麼拒絕,對方都像一塊撕不掉的狗皮膏藥。
總能把的拒絕翻譯“孩子的矜持”,轉天照常出現在面前,笑得好像他們已經在談了。
“於舟,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對你沒興趣,你也不要我‘知知’,我們沒那麼。”
尤其是今天。
【知知】這兩個字今天格外刺耳。
於舟對的怒意視若無睹,笑容不改:“行,姜知。西街那邊新開了一家雲南菜,聽說你喜歡吃酸湯魚,我位置都定好了。江書俞,你也一起去,我請客。”
江書俞在旁邊舉起雙手,往後退了半步,一副事不關己的看戲姿態:“別,我嫌膩。你們慢慢聊,我神上支援姜知。”
姜知罵他:“江書俞你還是不是人?”
也就是偏頭那一瞬間,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A大西門外正值午高峰,人流如織。
姜知的匯聚了一個方向,視線越過人群和斑馬線,投向了十字路口的對面。
那裡站著一個警。
他拿著對講機,個子很高,肩膀很寬,腰背得筆直。
哪怕套著那件有些破壞的熒黃反背心,也掩蓋不住他上那種氣場。
看廓,二十多?最多不過二十四五。
隔著二十多米的車水馬龍,那個警並沒有在看紅綠燈,也沒有在看過往的車輛。
他在看。
姜知找不到合適的詞去形容那個眼神,也無法理解自己突然的心酸。
不認識他。
可為什麼看到他,夢裡那種被剜掉心頭的痛竟然在現實裡復甦了?
鋪天蓋地席捲過來。
心臟“怦、怦、怦”撞擊著的理智。
一見鍾?
不會這麼淺吧?








